的黄油得打得匀实,轮胎纹路里的泥块更得用铁钩掏干净,半点马虎不得,不然到了田里准出问题。
稍复杂些的是小修,像离合器打滑、刹车失灵这些毛病,得拆检摩擦片、调试制动间隙,考验的是你们眼力和手上的准头,熟能生巧。”
张辉顿了顿,目光扫过三人,语气诚恳:
“这些活,你们机灵点,看个一两个星期就能上手。至于技术含量最高的大修和精密件修复,你们是新班组,暂时还轮不到,先把基础打牢。”
说到这儿,他的神情突然严肃起来,声音也提高了几分:
“除此之外,最要紧的是应急抢修。
‘抢农时、保生产’不是句空话,要是乡下哪个生产队的拖拉机在田里趴了窝,一个电话过来,就得第一时间冲过去。
你年轻,还没成家,担子要多挑些,关键时候得冲到最前面。”
张段长的话句句实在,既是交底,也是信任。
周秉昆挺直腰板,拍了拍胸脯,
“张段长,您放心!我们小组保证,最短时间内把日常保养和小修拿下,半年!半年之内一定能啃下大修的硬骨头,争取成为咱们维修车间的排头兵!”
在这个年代,口号从来不是空喊的——那是给自个儿立的军令状,是心气的体现。能不能成,先得有敢喊出口的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