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看家护院,倒也不算离谱。
就是他看着人高马大的,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打,真遇到事了能不能顶用。”
周秉昆微微点头,心里盘算着:
“这样,等回头我找个时间,跟他比划比划,看看他身手还在不在。要是还行,你和你妈又觉得有必要,我就想办法给他办介绍信,让他去京城。”
“行,那就这么定了!”曾珊笑着应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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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晨,吉春的天空飘着一层薄薄的雪雾,空气冷冽清新。
火车站前人来人往,拎着行李的旅客们裹紧棉衣,脚步匆匆,广播里重复着列车检票的通知,热闹中带着离别的仓促。
曾珊下了商务局的小面包车,周秉昆拎着她沉甸甸的行李,里面装着那几捆珍贵的野山参,还有郑娟特意给她准备的吉春特产。
两人并肩走向进站口,脚下的积雪被踩得咯吱作响,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。
进站口越来越近,离别的气息也愈发浓重。
曾珊忽然停下脚步,侧过头看向周秉昆,眼底盛满了浓浓的期盼,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情愫:“秉昆哥,你真不能跟我去京城么?有你在,我特别有安全感。”
周秉昆用力摇了摇头,语气坚定却带着几分歉疚:
“珊珊,你看我妈年纪大了需要照顾,你娟姐也在吉春,我还在拖拉机厂上班,真的不能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