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坚强的模样,心头一暖,会心一笑,紧了紧挽着她的手臂,语气笃定:“好,咱们一起过去。”
“嗯。”郑娟笑着应了一声,脚步却下意识往他身边又靠了靠。
走到骆士宾跟前,周秉昆呵呵一笑,打破了沉默:
“宾子,怎么不进屋等,在这风口里站着?”
骆士宾连忙把脸上的套帽往下拉了拉,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眉眼,弯着眼睛,声音细得不像个壮汉,“周老大,你没让我进,我不敢,也不能。”
“行了,别在这冻着了,跟我进屋暖和暖和。”
周秉昆说着,目光落在他手里的口袋上,
“宾子,你这拎的是啥?”
骆士宾舌尖轻轻抿了抿嘴唇,语气愈发柔和,“周老大,这是老陈让我给你带过来的野山参,实打实足龄十五年的,一点不假。”
“十五年的野山参?”
听到陈琦真的搞到了,周秉昆心头一喜。
他心里清楚,昨天曾珊跟供销社的售货员起了冲突,事儿虽解决了,可心心念念的野山参却没买到。
这次曾珊来吉春,一来是看父亲曾刚,二来就是为了买野山参,不然也不会特意去街道开了介绍信。
想到昨天曾珊被气鼓鼓的样子,周秉昆就觉得该让她高兴高兴。不然带着郁闷回京城,指不定多闹心。陈琦送来的这野山参,来得可太是时候了。
周秉昆笑着拍了拍骆士宾的胳膊:
“你们也真够有本事的,这大冷天的,还能弄到这么稀罕的东西。”
骆士宾眼角微微一挑,
“凑巧了,去年陈老大上山挖了一些,供销社给的收购价太低,他觉得不划算就没卖。听说你要,就让我给你送过来了。”
“是么?那可真是太巧了。”
周秉昆笑着说道,挽着郑娟转身往家走。
骆士宾不亦步亦趋地跟在他们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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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进家门,炉火烧得正旺,屋里弥漫着淡淡的煤烟味和饭菜香。
周秉昆刚带着骆士宾走进外屋,曾珊就一脸喜色地迎了上来,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,声音都带着雀跃:
“秉昆哥,有好事!天大的好事!”
“哦?啥好事让你这么高兴?”周秉昆摘下帽子,抖了抖上面的浮霜,笑着问道。
“是这样!”
曾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,得意地扬了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