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冲动就破坏。”
在留置室待了快两个小时,曾珊的傲气早被磨没了,心里的害怕越来越浓,连忙点头:
“我知道了,谢谢叔叔,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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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派出所,天色已经大黑,路灯昏黄的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曾珊低着头跟在周秉昆身后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。
她心里比谁都清楚,要是没有周秉昆,自己今天真的要被拘留了,到时候通报回京城,她就有了前科。
快到光字片的路口时,周秉昆停下脚步,转过身看着她,
“你知不知道今天闯了多大的祸?就因为几句口角,你就砸供销社的柜台?那是国家的地方,不是你家的梳妆台!真按规定拘留七天,通报到京城的街道,你以后工作都受影响,前途就毁了!”
曾珊抿着唇,眼圈一下就红了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声音带着哭腔:
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她先推我的,还说我是来捣乱的……我一时气不过才……”
“她推你、骂你是她不对,但你把人参扒拉到地上就是你的错。”
周秉昆打断她,语气缓和了些,
“我知道你心里委屈,也知道你在京城受了不少气,可出门在外,不能总带着傲气硬碰硬。我跟你爸保证过,你家出事后,我一定好好照顾你。
这是在吉春,我能帮你;要是在京城,我鞭长莫及,怎么帮你?”
“那你就去京城呗……”
曾珊手抹了抹眼泪,声音软了下来,带着几分依赖,
“别看我家现在这样,你去我家帮忙,钱肯定不会少给你的,比你在拖拉机厂挣得多。”
这几天的相处,不知不觉间,她对周秉昆越来越依赖,只要周秉昆在,她就有安全感。
周秉昆无奈地摆手:
“那怎么行?我有家有业,还有单位,不能说走就走。不过你别急,我刚才路上想到个办法,应该能护着你不受欺负。等我跟相关人沟通好,再跟你说。”
听到这话,曾珊的眼睛亮了起来,脸上终于有了笑容,吸了吸鼻子说:
“那我等你消息!对了,那九十八块钱,我回去就给你寄过来,加倍寄!”
看着周秉昆,曾珊眼里满是感激,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崇拜。
“钱的事不急,以后再说。”
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