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,就为了分咱们家的房子,说政府给的房产是曾氏家族的,不是咱们家独有的。”
她攥紧了拳头,眼里满是气愤,
“妈跟他们说,房产证明上明明白白写着你的名字,跟家族没关系。再说现在房子被档案局占了,想分也分不了,可他们根本不听!”
曾刚眉头拧成了疙瘩,一脸怒气:
“他们还说什么了?”
“他们说,档案局只占了几间偏房,咱们还有一处正房。”
曾珊的声音拔高了些,又赶紧压低,
“说要把正房的三个房间分两间给他们,说咱们娘俩住一间就够了。
我和妈当然不同意,他们就耍横,赖在咱们家不走,翻箱倒柜的。”
她牙齿咬得咯咯响,
“我气不过,抄起厨房的菜刀就冲出去砍他们,才把那群人吓跑。”
曾刚倒吸一口凉气,抓着女儿的手更紧了:“你这孩子,怎么能拿菜刀呢?多危险!”
“我没办法啊!”
曾珊的眼泪又掉了下来,
“他们见硬的不行,就找了一群地痞流氓,动不动就来家里闹,每次都把家里翻得乱七八糟。我和妈报案也没用,他们走了又来,我们只能忍着……爸,你快点出来吧,我和妈快撑不住了……”
此刻,曾刚的心像被无数根针扎着,密密麻麻地疼。
他知道家里的难处,可自己身陷囹圄,连保护妻女都做不到,这种无力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