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心了。倒是你,跟我姐怎么样?我姐回二道河插队也有段日子了,你们俩有没有通信?”
他往前凑了凑,眼里闪着促狭的光。
蔡晓光一听这话,伸手抓了抓头发,语气里藏不住的甜:
“有,怎么没有!我每天下班就往邮局跑,给你姐寄一封信,你姐隔一两天就回一封。”
他从工装口袋里摸出个叠得整齐的信封,指尖轻轻抚摸,
“这两天学校开学,学生陆续返校,你姐开始忙起来了。”
周秉昆看着他那副把信当宝贝的样子,忍不住笑出了声,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瞧你这点出息,那有没有跟我姐提,什么时候办事啊?”
蔡晓光脸上的笑意淡了些,把信封塞回口袋,眉头轻轻皱着:
“我跟你姐说,订婚那套虚礼没必要,明年春节就把婚结了。可你姐说现在知青点提倡晚婚晚育,结婚不一定能批。”他说着叹了口气,眼里的光都暗了半截,满是藏不住的失望。
周秉昆收了笑,伸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沉了下来:
“晓光,你别急。现在吉春刚下的公告,下乡知青要满三年才能回城,这是死规定。现在又鼓励下乡知青‘扎根农村’,婚姻都被说成是‘个人小事’,我姐要在乡下结婚,的确不好批。不过事在人为,想想办法总有可能的。”
“这个,我知道。”蔡晓光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