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饭盒里的饭,就着咸萝卜肉皮冻吃着。
吃的差不多了,周秉昆放下饭盒,站到曾刚身旁,双手在身子上蹭了蹭,脸上带着几分歉意:
“老曾,上午干活时跟你提了,你闺女珊珊我已经接到家里住下。不过有件事是我没做好,你闺女路上险些被小地痞抢了。”
上午搬零件时,周秉昆只简略提了句接到人了,没细说过程,曾刚也没有细问。
听周秉昆这么说,曾刚连忙放下饭盒,“珊珊?她没事吧?没受伤吧?”
“没事没事,”
周秉昆拍了拍他的手臂,
“我赶到得及时,那几个小混混被我打跑了,珊珊就受了点惊吓。”
他把去接站时珊珊被地痞缠上,自己如何解围,又怎么把人带回光字片的经过,捡要紧的简要说了一遍。
听完这话,曾刚紧绷的肩膀才松下来,苦笑着摇了摇头:
“这孩子,从小被她妈惯坏了,性子傲得很,稍不顺心就发脾气。能安安稳稳在你家住下,倒是不容易,也多亏了你照顾。”
周秉昆抓了抓后脑勺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:
“她确实跟我提了几句,说咱光字片的房子,在京城顶多算狗窝。我跟她说,在光字片,我家这房子算顶好的,没哪家能单独给她腾个单间。她又嫌没马桶,厕所脏,我跟她讲这是咱这儿的条件,她倒也没再闹。
对了老曾,后天就是探视日,你就能见到闺女了。”
“三年了……整整三年没见着孩子了。”曾刚的声音突然哽咽,眼圈泛起红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