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在你家待着?”
曾珊裹了裹大衣,“我爸说,我在吉春这些天住你家。你家几口人啊?挤不挤?”
周秉昆抓了抓头发,
“我爸在外地工作,我哥和我姐都下乡插队了。家里除了我,还有我妈,我对象,再就是小悦悦。”
周秉昆徐徐道来,语气里带着幸福感,
“这段时间你吃住在我家没问题,有个小屋,烧上炕暖烘烘的,你一个人住,清净。”
“你才多大,就有对象了?还住一起了?”
曾珊猛地瞪大眼睛,眼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“虚岁十九,有对象不是很正常?”
周秉昆摸了摸后脑勺,
“我们已经办了订婚宴,请街坊邻居吃了饭,在一起住挺久了。”
“没看出来,你懂事倒是挺早啊。”曾珊撇了撇嘴,“急着成家,是怕再过几年连媳妇都娶不上?”
周秉昆只是憨憨一笑,没有再没接话。
他觉得,迁户口这么大的事,人家实打实帮了忙,让她痛快痛快嘴也没什么。
四十多分钟后,公交车“吱呀”一声停在了光子片小街口的站点。车门打开,一股更烈的寒风就卷着雪灌了进来,把曾珊的头发吹得乱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