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步田地,老马老曲还肯搭把手,这份情分,太难得了。”
“老郝,都是革命老同志,谁心里没杆秤啊。要是你和金主任不是正派好人,他们早躲远了。”
周秉昆一脸正色,拍了拍他的胳膊,
“虽说眼下有难处,总有浮云散的时候,我看用不了几年,你和金主任准能回到领导岗位。”
这话像团火,一下点燃了郝似冰眼底的光。
他攥紧拳头,声音却异常坚定:“小周,我信!这一天肯定能来!”
正说着,屋门被推开,带着一身寒气的曾刚拎着水壶和刷干净的饭盒走进来。
该说的话也说得差不多了。
郝似冰收敛了情绪,看向周秉昆,换了个轻松的语气:
“秉昆,那天我随口说的那句话,到底让你听出什么门道了?我琢磨了一个春节,脑袋都想疼了也没头绪,你跟我们说说呗。”
曾刚把水壶往炉边一放,倒了一茶缸热水,笑着附和:
“是啊秉昆,我跟老郝俩,整个春节就琢磨这事儿了。
可看你当时那连蹦带跳的模样,分明是听出了大道理,快说说,不然老郝今晚都得失眠。”
这话问得周秉昆心里一紧,他哪是听出了什么弦外之音,是从郝似冰“诗词歌赋”的“歌”字,想到了用穿越前的歌词当诗歌,才把冯化成的诗比了下去。
可“穿越”这事儿,别说跟他们俩说,就是跟郑娟都不能提。
可不解释清楚,老同志一定会追问到底的。
这该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