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问:“晓光哥,你把孩子带过来,是想让她留在我家?”
蔡晓光也不绕弯子,轻叹一声,“秉昆,我爸妈都上班,家里根本没人照看孩子,只能麻烦你家了。”
“可这事不好跟我妈说。”周秉昆皱了皱眉,很快有了主意,“这样,就说这孩子是我京城一个朋友的,这人在新生农场改造,孩子暂时没人管,先放咱们家寄养。”
“行,这说法好,就这么说。”蔡晓光连忙应下。
“还有,这事得马上告诉我姐。我就不信,知道他带着个孩子,我姐还能一点不在乎。”周秉昆轻哼一声,语气里带着点较劲的意思。
蔡晓光连连点头:
“行,我听你的,明天一早就给你姐捎信。”
两人回到屋里,蔡晓光照着周秉昆教的说法,把冯悦的“来历”讲给了周母。
周母本就是心善的人,一听孩子没人照看,想都没想就应下了:
“留下吧,这么小的孩子,哪能没人管。”
蔡晓光一走,周母找出干净衣服,带着冯悦去大众浴池洗了个热水澡,把孩子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回到家里,冯悦躺在炕上。
坐了一天两夜的火车,累得沾着炕就睡着了,周母做了会儿针线活,也吹了灯躺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