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了,你是她后来正式收养的,不就完了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,郑娟眼睛一亮,脸上的愁云散了不少:
“这个说法好,肯定能搪塞过去。”
看着她释然的笑容,周秉昆也笑了:
“再说,这么多年都各奔东西了,哪有那么容易遇到……娟儿,记住,遇到事别慌,也别怕,办法总比困难多,你说对不对?”
“对!”
郑娟抬起头,眼里满是依赖和幸福,
“只要和你在一起,我就觉得特别有底气,再大的事也不怕。”
……
几天后,肖国庆和孙赶超要去红星木材厂报到。
周秉昆早早就答应了陪他们一起去,一来是给两个发小撑撑场面、站站台,别被涂自强欺负了;二来他也觉得红星木材厂地处山区,说不定能买到新鲜的野味。
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,肉是凭票供应的紧俏货,每人每个月统共就只有半斤的份额。
即便这金贵的半斤肉,大多时候也都买了肥腻的白肉,回家炼了油存着,炒菜时少少地舀一点增香。
周秉昆来到这个年代,习惯了隆冬时节刺骨的严寒,习惯了公共厕所那股熏人的恶臭和大蛆,可唯独这肚子里缺了油水、总也吃不上一口肉的滋味,肚子的确空。
早前就听人说,木材厂林子旁边的村子里有野味卖,他心里早就盘算着,要是能撞上好运,买只山鸡或是野兔什么的,既能解了自己的馋瘾,也能给家里的妈和郑娟补补身子。
几人跟着红星木材厂来接人的小货车,一路颠簸了四五十分钟,抵达位于吉春城北端的厂区。
前世看剧时,关于红星木材厂的描写不多,周秉昆对这里的印象很是模糊。
车子最终停在一排刷着白灰的平房门口,新报到的工人们一个个麻利地跳下车,周秉昆也跟着下了车。
他往四周一打量,视线所及之处,除了场院里堆放得整整齐齐的原木,再无其他像样的物件,一派荒凉冷清的景象。
见此情景,周秉昆在心里暗暗庆幸自己没选这个地方。
就在这时,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走了过来,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黄棉袄,扬着嗓子喊道:
“新来的,都到这边排队报到。”
肖国庆和孙赶超一听,立马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排起了队。
那中年人见周秉昆站着没动,便冲他喊道:
“你,怎么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