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如此,贫僧便不饮了。”
八戒在旁边嘟囔:“师父不饮是对的。
咱们这一路西行,若是走到半道,师父忽然怀了身孕,那还怎么赶路?
灵山那边怕是等不及。”
悟空笑骂道:“呆子休要胡说!
金蝉子转世,佛心坚定,岂会被一碗水坏了道行?”
正说着,下游驶来一条小船。
船身窄长,青竹编就,船头立着一个老妪,白发苍苍,面容慈和。
撑着一根竹篙,靠岸而来。
老妪见了岸上的几个和尚,先是一愣,却笑道:
“阿弥陀佛,几位长老从何处来?可是要渡河?”
玄奘合掌道:“贫僧从东土大唐而来,奉旨往西天拜佛求经。
路过此地,正要寻一处渡口过河。”
老妪闻言,笑容更深:“原来是东土来的圣僧。
老身在这子母河上撑船半辈子,还是头一回见到东土的和尚。
几位长老若不嫌弃,便乘老身的船过河罢。”
玄奘道了谢,与众人上了船。
老妪一边撑船,一边打量着玄奘,满是好奇。
“圣僧,你可知这条河叫什么名字?”
“方才听贫僧的同伴说了,此河名曰子母河。”
老妪点头:“这条河是我们西梁女国的母亲河。
举国上下,无论贵贱,皆饮此水而生。
圣僧既是男子,到了咱们国中,怕是有些不便。”
“有何不便?”
“圣僧有所不知。我们西梁女国,自古以来便无一男子。
国中女子,从小到大,只在画上见过男人的模样。
几位长老这一路上岸,只怕满城的人都要出来看稀奇哩。”
八戒一听,眼睛登时亮了几分:
“婆婆,你说你们国中全是女子?一个男人都没有?”
“恩。”
“只是国中既无男子,几位长老进城之后,须得小心些。
我们国中的女子虽不伤生,却免不得好奇围观。
特别是圣僧这般俊朗的,只怕要被围得水泄不通。”
玄奘面上一红,低头念了一声佛号。
悟空在旁边嬉笑道:“师父,这可是好事。
俺老孙在花果山当大王的时候,满山的母猴子也没这般稀罕过我。”
“悟空休得胡言。”玄奘正色道,“出家人四大皆空,岂可动这些凡心?”
船行约莫一炷香的工夫,便到了对岸。
老妪将船靠岸,指着前方道:
“圣僧,沿着这条路往前走十里,便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