蔓,露出全貌,恭敬道:“大王,请进。”
悟空弯腰钻进洞里。
入眼一座大殿,比水帘洞还要宽敞得多。
殿顶高约十丈,垂挂石钟乳。
殿中央,立着一根粗大石柱。
柱身刻了一尊猴子神像。
毛脸雷公嘴,头戴凤翅紫金冠,身穿锁子黄金甲,
脚蹬藕丝步云履,手持如意金箍棒,威风凛凛也。
神像前,香案上,摆满了供品,桃李瓜果,堆成了小山。
香炉里插着三根檀香,青烟袅袅,直升上去,在殿顶盘旋不散。
悟空喉头有些发紧。
转过身,扫过殿中众猴,落在脚边一只金丝猴身上。
它蹲在悟空脚边,仰头看着他,一双眼睛,像两粒黑葡萄。
悟空蹲下身来。
那小金丝猴歪了歪头,碰了碰悟空的脸,缩回去,又伸过来。
如此三四次,终于大着胆子将爪心贴在脸上。
“大王。”
小金丝猴的声音细软,“你身上的毛跟俺想的一样,是暖的。”
悟空仔细辨认眉心那撮金毛。
渐渐得,心口好似被撞了一下。
“你是……小钻风?”
小金丝猴眨了眨眼睛:“大王记得俺?”
悟空怎么会不记得。
当年花果山上,有一只小金丝猴最粘人。
日日趴在他膝头上睡觉,怎么赶都赶不走。
别的小猴子大多怕他。
唯独这小东西不怕。
不但不怕,还敢揪胡子,掏耳朵。
把金冠上的凤翅掰下来,当扇子玩。
有一回,他喝醉了酒在石榻上呼呼大睡。
这小东西不知天高地厚,钻到他怀里蜷成一团,把肚皮当成了暖炕。
第二天醒来,发现小东西在他怀里睡得正香,口水把他的锁子甲弄湿了一大片。
他气也不是笑也不是。
拎着小东西的后颈皮把它提起来。
正要骂几句,小东西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。
还冲他咧嘴一笑,露出两颗刚冒头的门牙。
那一笑,把大圣的心都几乎笑化了。
后来,后来,他被压在了五行山下。
五百年。
他以为小钻风早就不在了。
一只金丝猴的寿数不过二三十年。
五百年的光阴,足够它轮回二十次了。
可眼前这只小金丝猴。
眉心金毛,耳朵外翻,还有那双眼睛...这是第几世了?
“大王。”
小钻风将脸贴在掌心里,闭眼蹭了蹭,
“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