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便往这儿冲来,还好被身旁的村民死命拉住。
——哈哈——
笑声忽地一滞。
原因无他,观音一掌按下。
后者好似被一座须弥山当头压来。
周身鳞甲爆出大片裂纹,灰白黏液如同瀑布一般倾泻而去。
“你——”
那存在嘶吼,“这条河与我融为一体,你杀了我,八百里通天河便会倒灌,
沿岸数十万百姓都会....”
“如何呢?”
观音打断它,平静之下,藏着克制怒意,
“都会死?你以为,这道护身符便能挡住贫僧?”
说话间,竹篮转速越快。
篾条之间,透出千万道淡金光芒。
“这便是你所谓的融为一体?贫僧与你这道分神,打个赌如何?”
那存在面色变幻不定,离奇得没有应声。
观音自顾自说下去。
“赌注,是你这条命。”
五指一收。
嗤嗤嗤——
那具庞大身躯从水眼中生生剥离而出,如同剥茧抽丝一般。
灰白雾气试图重新扎根而回。
可观音的竹篮已布下天罗地网。
那些雾气刚一涌出,便被吸了个干净。
洞外的百姓将这一幕看得真切,无不惊得目瞪口呆。
百余年来,那灵感大王在他们的认知中便是通天河之主。
呼风唤雨,无所不能。
可此刻在观音面前,渺小得竟好似一条离水的泥鳅,只剩下垂死挣扎的份。
白发老妪看得泪流满面,跪倒在地,朝观音磕头不止。
方才那些小声埋怨的百姓,也都噤了声。
菩萨的神通,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。
但也有几人神情复杂。
一个中年汉子扶着那白发老妪,眼眶通红,终究还是低声道:
“娘,菩萨既然这般厉害,为何不早来……”
悟空金睛微睁。
白蛇浑身一颤,垂下了头。
玄奘阖目诵经,经文节奏乱了一拍。
观音素手,随之一抖。
也就在这刹那之间。
中间竖瞳猛然裂开,窜出一道游丝般的灰白光影。
白蛇失声不止:“不要!!”
可那光影速度极快,已没入了金鲤肉身之中。
白蛇看向观音,眼中祈求连连。
观音瞧着熟悉的面孔上,却挂有阴恻笑容。
“怎么,下不去手?”
那声音戏谑道,
“你连自己莲花池里的一条鱼都度不了,你拿什么去度那些百姓?”
话音未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