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,不遮掩粉饰。
这三天,能补多少补多少。
补不了的,便欠着。
来世再还。”
大步向山下走去。
鹿力大仙与羊力大仙跟在身后。
隐雾山恢复了久违的宁静。
李晏站在智渊寺的钟楼上,望着远处隐雾山的方向。
悟空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。
金箍棒搁在栏杆上,猴子蹲在栏杆上,笑道:
“兄弟,你方才跟那三个老道说了什么?
俺老孙远远瞧着,他们下山时的气色,跟上山时全然不同了。”
李晏将手中那朵小白花往栏下一抛。
小白花在空中飘摇了几下,就那样沾在了枯枝,重新盛开了一般。
“贫道只是告诉他们,三日后要跟他们斗法三场。”李晏淡淡道。
悟空金睛一亮,来了兴致,“斗什么法?怎么个斗法?”
“砍头剖腹,下滚油锅。”
悟空闻言。
先是一怔,随即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比变化猜物,俺老孙还嫌文绉绉的不够痛快。
这砍头剖腹滚油锅,才是真本事!
不过兄弟,那三个虽然是有些道行。
可跟咱们斗法,怕是不够看罢?”
“够不够看,不重要。”
李晏道,“重要的是,他们能在斗法中悟到什么。”
悟空听出李晏话中有话,收了嬉笑之色,
“你花这般心思,在这三个老道身上,不只是为了给他们一场造化罢?”
钟楼下,几只野猫正在追逐嬉戏,踩得瓦砾哗啦啦响。
远处。
寺院偏殿里,传来玄奘的诵经声。
“大圣。”
李晏语气多了一丝凝重,“你觉得那地缝深处的伪神,为何偏偏选在车迟国?”
悟空金睛一闪,若有所思。
“北俱芦洲的外道在归墟撕开一道口子。
浊气顺着地脉蔓延到西牛贺洲。
第一个冒头的地方便是车迟国。”
李晏望向西边天际,“这绝非偶然。
归墟浊气不是死物。
它会选择最容易侵入的地方渗透。
车迟国,或者说车迟国东面的这片地界,有什么东西在吸引它。”
悟空皱眉想了想。
“人心?”
李晏颔首,“僧道相争,佛道相轻。
车迟国王敬道灭僧,看似只是凡人之间的小打小闹。
实是在天地间种下了怨气。
僧众的怨气,道士的傲慢,百姓的愚昧,朝廷的偏执。
这些怨气与执念堆积在一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