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。
这双眼睛还从未失手过。
可今日,竟被一块石碑弹了回来。
“有趣。”
猴子龇牙一笑,将金箍棒往地上一顿,“这碑底下埋的东西,道行不小。”
便在此时,一阵山风从台地下方吹上来。
那风不似寻常山风那般清冷,夹带一股阴寒之气。
风中还掺杂一股腥味,闻之,似乎是陈年的血腥,又更像是腐烂的肉。
玄奘面色一白,退了一步。
八戒也捂住了鼻子,嘟囔道:“这是什么味儿?
比俺老猪在云栈洞时,隔壁山头那乱葬岗还臭。”
沙悟净将降妖宝杖横在身前,赤目之中闪过一丝惊疑。
他在流沙河底住了数百年,河底的淤泥腐尸之气不可谓不重。
可这山风中的腥味,比那流沙河底的腐臭更加诡异。
不单是臭,还夹带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寒。
悟空将金箍棒往空中一抛。
那棒子在空中打了个旋,化作一道金光,直冲云霄。
金光过处,天穹上那铅灰云层被撕开一道大口子。
天光从裂口中倾泻而下,照在台地之上。
这一照,众人方才看清。
台地边缘的山壁上,不知何时,竟刻满了符文。
那些符文与巨碑上的蝌蚪纹路如出一辙。
时明时暗,极有规律。
仿若活人在之中呼吸不定。
“这是镇邪碑。”
沙悟净赤目之中闪过一丝明悟,
“当年天庭镇压北俱芦洲的妖邪,用的便是这种镇邪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