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王是宝象国国王。”
“妾身是国王的第三个女儿,乳名唤作百花羞。”
“只因十三年前,中秋夜,在宫中赏月,被一阵妖风卷到此处。”
“那妖怪强逼妾身做了夫妻。”
“十三年来,妾身日日思家,夜夜念亲,却连一封家书也无从寄出。”
“长老若不嫌弃,妾身愿助长老脱身。”
“只求长老替妾身捎一封书信回宝象国。
拜上我那父王母后,就说女儿还在人世,不曾忘了他们的养育之恩。”
玄奘声音多了几分郑重:“女菩萨既这般说,贫僧若再推辞,反倒矫情了。”
“只是女菩萨方才说那妖怪不在洞中,可是去了何处?”
百花羞道:“那妖擒了长老回来,便吩咐小的们看好洞门,自己驾云往西去了。”
“妾身听他自语,说是要去会一位故人。”
“那故人是谁,妾身不知。”
“但,每逢月圆之夜,那妖都要外出会友,一去便是一夜。”
“今日虽非月圆,他却是破了例,想来那位故人非同小可。”
小白龙听到此处,心头一动。
那暗金身影将师父掳来便走,连交手都不曾交手。
按理说,能将他师父从两位师兄眼皮子底下掳走,这妖怪的道行绝不简单。
若真要动手,自己万万不是对手。
可眼下那妖怪外出会友,洞中只剩小妖看守,正是救人的天赐良机。
思忖间,又听玄奘道:“女菩萨,贫僧的两个徒弟不知现在何处?”
“他们可曾寻到此处?”
“妾身不曾见着长老的徒弟。”
“只听得守门的小妖们议论,说有个毛脸雷公嘴的和尚在山前与大王斗法。”
“半日间,不分胜负。”
“后来,又有个长嘴大耳的和尚,一个晦气脸的和尚赶来相助。”
“三对一才勉强占了上风。”
“可大王使了个神通,化作一道暗金光芒便走了。”
“三个和尚追了一阵,没追上,正在山前商议对策哩。”
小白龙听到此处,心中稍安。
猴哥和八戒悟净都在,只是暂时没寻到此处。
本想现出本相,冲入茅屋将师父驮走。
可转念一想。
那妖怪既能从猴哥眼皮子底下掳人,必定在洞府周遭布了禁制。
若贸然冲出,万一触动禁制,反倒害了师父。
正犹豫间,谷口传来一阵窸窣响动。
循声望去。
两个小妖提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