禄星宝箓化作千百道符咒,贴满光轮外围。
瀛洲九老齐齐出手。
九道仙光从九老手中飞出,化作九宫大阵,将光轮困在阵眼之中。
丹霞子口中念念有词,那九宫大阵运转,生出无穷变化。
黎山老母虽未来到,但她那枚玉符却在此时亮起。
一道淡青光柱从玉符中冲出,直入云霄。
光柱之中隐隐有一个老妇虚影盘膝而坐,双手结印,口诵真言。
那真言古朴苍劲,听在耳中便觉得心神安宁。
众仙合力,威势何等惊人。
那暗金眼眸被这般阵仗一压,瞳孔深处的蠕动为之一滞。
眼眸边缘开始出现细密裂纹,从瞳孔向外蔓延。
便在众人以为局势已稳之时,那暗金眼眸猛然睁大。
瞳孔深处那片漆黑之中,竟浮现出一张面孔来。
那面孔模糊不清,五官只是一些深浅不一的阴影。
它的嘴唇一张一合,众人耳边齐齐响起一个声音。
“你们……在害怕。”
众仙面色微变。
这外道之物被数十位仙佛联手镇压,竟还能开口说话,其实力之诡异远超想象。
“你们越是怕,我便越强。”
那面孔露出一个模糊的笑容,
“恐惧是我最甘美的食粮。
你们的法力能困住我的形体,却困不住我的本质。
我在你们的恐惧中生根,在你们的忧虑中开花,在你们的执念中结果。”
玄奘听在耳中,双手合十,正要开口诵经。
那面孔却转向他,空洞的眼眶中似有笑意:“金蝉子,你的经文我也能诵。
佛说断惑证真,可惑不断真不证,你心中的惑,比前世多了许多。
你在想,灵山当真值得你去么?”
玄奘面色一白。
那面孔又转向镇元子:“与世同君,你种这棵树种了上万年,以灵根同化外道。
可你想过没有,是你在同化外道,还是外道在同化你?
你那混元道果的门径,究竟是你自己悟出来的,还是从外道身上参来的?”
镇元子面色不变,玉麈却握得更紧了些。
那面孔转向观音,嘴角裂到耳根:“观世音,你度了芸芸众生,谁来度你?
你日日听潮音,夜夜望明月。
那些潮音明月,是你的道,还是你的枷?”
观音慧眼之中金光流转,面上却无怒意,只有悲悯。
那面孔又转向孙悟空,正要开口。
猴子却抢先龇牙一笑,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