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必让唐僧吃了。
可他偏偏不吃,咱们总不能硬塞进他嘴里去。”
清风将拂尘挂在壁上,坐到桌旁,拈起一枚人参果端详了片刻,道:
“这果子久放不得,若放久了便僵了,灵气散尽便成废物。
与其白白糟蹋,不如你我一人一个,吃了也罢。
师父回来问起,只说唐僧推辞不受,咱们怕果子坏了,便替师父消受了。”
明月闻言,先是眼睛一亮,随即又犹豫起来:
“师兄说得虽有道理,可师父临行时分明说了,这果子有数,不许咱们多吃。
上回开园时大伙共吃了两个,如今树上只剩二十八个。
若再吃两个,便只剩二十六个。师父回来查数,如何交代?”
清风笑道:“你也忒老实了。
师父去弥罗宫听讲混元道果,少说也要十天半月方能回来。
这十来日间,咱们随便编个由头便是。
况且那唐僧自己不吃,又不是咱们不给他吃。
便是师父知道了,也怪不到咱们头上。”
明月听他这般说,心中的石头落了地。
他拿起一枚人参果,看了看那闭眼拳脚的模样,有些不忍下口。
可那果子散发出的清香实在诱人。
他咽了口唾沫,终究没能忍住,一口咬了下去。
那一口咬下去,只觉满口生津,一股清气从喉间贯入丹田。
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齐齐张开,舒泰得他差点叫出声来。
果肉入口即化,不用咀嚼便化作一股暖流顺着经脉游走周身。
所过之处筋骨血肉都像被洗涤过一遍似的,说不出的清爽。
清风也拿起另一枚,三两口便吃了个干净。
两人吃完,相视一笑,都觉得浑身轻飘飘的,好似修为又涨了一截。
明月将果核收好,抹了抹嘴,道:“师兄,这果子的滋味当真妙不可言。
咱们吃了这一回,便是再修一千年也值了。”
清风正要答话,忽然耳朵一动,面色微变。
他伸手按住明月的肩膀,低声道:“噤声。”
清风面色微变,将金击子往袖中一藏,向明月使了个眼色。
两人一前一后出了耳房,沿着廊檐往东厨方向摸去。
走了不过二十步,便见东厨的窗棂纸上映着一团黑影。
那黑影臃肿肥大,两只耳朵在窗纸上支棱着,像两片蒲扇。
清风将拂尘一摆,喝道:“什么人!”
那黑影一抖,旋即缩了下去。
清风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