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头大汗,一把扯下头上的帕子。
却见三个女子正站在三丈开外,掩着嘴笑。
“娘,俺老猪一个人也捞不着,这可如何是好?”
八戒急道,一张憨脸憋得通红。
贾氏放下茶盏,微微一笑:“你若真有此心,不如都与你罢。”
八戒大喜,忙道:“娘这话可是当真?”
“当真。”
贾氏向屏风后招了招手。
一个小丫鬟捧着一件珍珠篏锦汗衫走出来。
那汗衫通体用细如粟米的珍珠编成,泛出莹莹光泽,华丽非常。
贾氏接过来,抖开递与八戒:
“这是我大女儿真真亲手织的,你且试试,若是合身,便是缘分。”
八戒接过汗衫,仔细打量。
那珍珠颗颗圆润,编工精细,便是天庭的织女也未必织得出这般手艺。
他急不可待地将汗衫往身上一套,正要夸赞合身,那汗衫却忽然收紧。
千百颗珍珠化作了千百道绳索,将八戒从头到脚捆了个结结实实。
八戒惨叫,仰面跌倒,在地上滚来滚去,却越滚越紧。
最后连手脚都动弹不得。
贾氏和三个女儿的身影在灯下渐渐模糊。
八戒睁眼一看,自己正被五花大绑吊在一棵老柏树上。
松林寂静,月光清冷,阵阵松涛在耳边回响。
松林深处。
一道青袍身影负手立在阴影中,竹杖斜倚在身旁的古松上。
李晏以山河社稷镜,观照这莫家庄已经一夜。
镜面之上山河纹路流转,将方才那场撞天婚的因果脉络一一映出。
那珍珠篏锦汗衫所化的绳索,粗看是佛门伏魔索的路数,实则暗含四象之力。
黎山老母的土行,观音菩萨的水行,文殊菩萨的火行,普贤菩萨的风行。
四象交织,便是大罗金仙被困住了也要费一番功夫。
那呆子不过太乙,如何挣脱得开?
思忖间,李晏看向松林深处那棵老柏树。
八戒被吊在树上,四肢被珍珠汗衫所化的绳索牢牢缚住。
那绳索已勒进皮肉之中。
他挣扎了半晌,挣不脱分毫,索性不再动弹。
只是垂着头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松涛入耳,月光洒在那张憨肥的脸上,将面上那层油汗照得亮晶晶的。
李晏以因果之眼望去,只见八戒体内那团欲念之火仍在翻涌。
只是被绳索一捆,火势已弱了几分,不似先前那般炽盛。
而这绳索中的四象之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