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巡山神将同行。
他们熟悉山川地势,于贫道查案大有裨益。”
此言一出,那三个巡山神将随之抬头,满脸不可置信。
他们本以为李晏会说他们办事不力,请玉帝责罚。
却没想到这道人竟是替他们讨差事。
金甲神将张了张嘴,千言万语化作一声叹。
道长这般人物,竟还记得他们这三个末流小神的处境。
玉帝看了那三个神将一眼,微微颔首:“准。你们三个,便随严道友走一趟。
若能将功补过,前事不究。若是再犯,两罪并罚。”
三个巡山神将连忙叩头谢恩。
玉帝摆了摆手,示意他们退下。
三人如蒙大赦,躬着身子退出殿外。
殿门合上时,金甲神将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,
正看见那青袍道人站在玉帝面前侃侃而谈,王母娘娘在旁微微颔首,
张天师捋须沉思,太白金星奋笔疾书。
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,此刻都围着那道人转。
凌霄殿外的玉阶上,金甲神将站定脚步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方才在殿中时他以为自己要被押上斩仙台了,现在后背还是湿的。
他身后那两个副将也跟了出来,三人站在玉阶上相顾无言。
半晌,那脸色黝黑的副将。
其姓赵名磐,从腰间解下水囊灌了一口,抹了抹嘴,低声骂了一句:
“他娘的,老子方才差点尿裤子。”
金甲神将周隆,瞪了他一眼:“在凌霄殿外说脏话,你嫌命长?”
赵磐讪讪地把水囊塞回腰间,正要说什么,却听另一个副将轻声道:
“周大哥,你说那位严道长,为何要替咱们说话?”
说话之人是三将中最年轻的一个,叫做郑玄,生得白净清秀,看着倒像个书生,
不着甲时谁能想到他是个巡山的武职。
他性情老实,说话总是慢吞吞的,平日在大营里就常被同僚取笑,
说他投错了胎,该去文昌帝君座下做个掌籍仙官。
周隆沉默片刻,摇了摇头:“看不透。这位道长行事,不是咱们能揣度的。”
“我倒是觉着,”
赵磐又灌了一口水,“这位道长是真心把咱们这些末流小神当人看。
你们想想,换了旁人,便是雷部那位天尊,也未必会替咱们说半句好话。”
郑玄点了点头,却又道:“只是不知此番随道长巡狩西陲,是福是祸。”
“是福是祸都得去。”
周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