喷吐地脉之气。
量天尺上的刻度更是模糊不清,尺身之上隐隐有几道裂纹。
太白金星见他目光落处,笑意微微一滞,随即恢复如常,道:
“道友,凌霄殿便在前头,请随老朽来。”
李晏收回目光,心中那团迷雾愈发浓重。
天庭镇天三宝齐暗,绝非寻常。
可太白金星方才的反应,分明是在回避这个话题。
以他在天庭数万年的资历,不可能不知道三宝的变化意味着什么。
他不说,便是不便说,或者不敢说。
行不多时,凌霄殿已在眼前。
殿前玉阶九百九十九级,阶上铺着云锦,两侧立着金甲神将。
殿门之上,那块凌霄宝殿的金匾熠熠生辉。
匾上的四个大字,乃玉帝以自身精血所书,历经万劫而不灭。
可李晏站在殿前,却感应到了一丝腐朽之气。
那气息与那三个巡山神将体内的异样气息同出一源,却更为古老。
刹那间,李晏心中升起一个念头。
天庭,在一点点地被侵蚀。
便在此时,殿中传来一声钟鸣。
钟声悠远,震得云层翻涌。
随即一个声音从殿中传出,尖细悠长:
“宣,散修严礼,入殿觐见。”
太白金星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,笑意中多了几分郑重:
“道友,请。”
李晏整了整道袍,迈步踏上玉阶。
那三个巡山神将跟在后面,走一步,停一停,
金甲神将额上的冷汗已淌到了脖子里。
身后的两个副将更是面如土色。
他们奉东岳府君之命去拿妖猴,结果非但没拿成,
反倒领了一个不逊大罗的人物来凌霄殿。
这差事办得,说好也好,说糟也糟。
好在这道人脾气不错,没在半路上为难他们。
糟的是,待会儿玉帝问起来,他们该如何回禀?
金甲神将越想越怕,脚下不由慢了几分。
李晏似有所觉,停下脚步,回头望了他们一眼。
“三位将军,可是有什么难处?”
金甲神将被他一问,心中更加忐忑,支吾道:
“末将……末将只是担心,待会儿玉帝问起双叉岭之事,末将不知该如何回禀。”
李晏微微一笑,温声道:“三位将军只管如实回禀便是。
双叉岭之事,贫道自会与玉帝分说。
若有责罚,贫道一力承担,不会连累三位。”
金甲神将听了这话,眼眶莫名地有些发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