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隐隐有了一丝血色。
“师弟这法子与寻常丹道截然不同。”
海琼闭目感应了片刻,那双清亮的眸子里多了一丝光芒,
“寻常丹药多是补气血,入脾胃经,走的是后天之路。
你这法子却是从命门入手,走先天之路。
肾为先天之本,脾为后天之本。
后天之补,补得再多也是扬汤止沸。”
她这番话信手拈来,全然不似方才那个连自己名字都差点忘了的山野少女。
海琼自己都没意识到,这些术语早已刻在神识深处。
只需一个契机便会自然跃上心头。
“师姐记性虽模糊,丹道造诣却还在。”他微笑道。
海琼愣了一下:“我方才说了什么?我怎么觉得好像不是我说的?”
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何会说出那一番话来。
墨竹在一旁捋须笑道:“你这丫头便是这般。
记性虽差,功夫却没丢。只是自己不知道罢了。”
李晏沉吟片刻,对海琼道:
“师姐这伤,需从长计议。眼下我有一事想请教二位。”
“师弟请说。”
李晏道:“方才在山下,我观那猴子。
他周身经脉被封,法力凝滞,却在山体的压迫之下自行冲关。
五百年了,五行山压在他身上,反倒像是在替他淬炼肉身。”
“等等。”墨竹打断了他的话,眼里闪过一丝锐光,
“你说五行山在替他淬炼肉身?”
“不错。寻常人若是被压在山下,不出数日便会被压成肉泥。
可那猴子毕竟是天生石猴,又吃了许多老君金丹,肉身本就强横无比。
这五行山压在他身上,反倒将那金木水火土五气强行灌入他体内,替他淬炼出了一副五行真身。”
墨竹听罢,拄着竹杖走到庙门口,望向山下那个被压在五指山下的身影。
便在此时,山下忽地传来一阵嘈杂声。
李晏以因果之眼望去,只见山道上走来一队人马。
为首的正是那托塔神将与持锏神将。
他们身后跟着十来个天兵,盔甲鲜明,刀枪如林。
为首的两个天兵扛着一面大旗,旗上绣着四个大字。
奉旨巡山。
墨竹也听见了动静,眉头一皱:“是天庭的人。
每月的初一十五,天庭都会派人来巡山,查看五行山的封禁是否完好,那猴子的状况如何。”
话音刚落,那队天兵已到了山神庙前。
托塔神将翻身下马,金甲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