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见那鉴面之上,浮现出一幅幅画面。
那猴子的体内,经脉断裂大半,骨骼之上布满了裂纹。
五脏六腑被五行之力侵蚀,黯淡无光。
丹田之中,法力枯竭,元神萎靡,一副将死之态。
除此之外,再无其他。
黄广义皱了皱眉,将那照心鉴移开,转向那猴子身旁的石壁。
那石壁之上,有每日喂食铁丸铜汁留下的痕迹,斑斑驳驳,积了厚厚一层。
他以照心鉴照那痕迹。
只见那痕迹之中,只有五行之力的残留,以及铁丸铜汁的渣滓,并无异样。
黄广义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他又以照心鉴照那猴子每日吃铁丸铜汁所用的石碗。
那石碗,粗糙简陋,上面满是磕碰的痕迹。
金光扫过,只见碗底残留着些许铁屑,几滴铜汁,除此之外,再无其他。
黄广义收起照心鉴,面色阴晴不定。
他站在那五行山下,沉默良久,口中喃喃自语:
“菩萨明明说那异样若有若无,时隐时现,
怎的以照心鉴细细查探,却什么也没发现?”
张福德在一旁垂手而立,心中暗暗庆幸,只恭恭敬敬地道:
“山神大人,可是菩萨看错了?”
黄广义瞪了他一眼,道:“菩萨法眼如炬,岂会看错?
定是那异样太过微弱,时隐时现,恰巧贫道查探之时,它便隐去了。”
张福德连忙点头:“山神大人说得是。
那异样既是时隐时现,山神大人不妨多查探几次,或许便能查到了。”
黄广义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,道:“也罢。
本神便在你这祠中住上几日,每日以照心鉴查探一次。
若那异样再出现,定要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张福德心中暗暗叫苦,面上却只能道:
“山神大人肯屈尊下榻小神这破庙,是小神的福分。小神这便去收拾房间。”
黄广义摆了摆手,道:“不必了。本神便在你这祠中将就几日。”
说罢,转身向土地祠行去。
张福德连忙跟上,心中却是七上八下。
这山神要在祠中住上几日,
每日以照心鉴查探,万一哪一次查出了端倪,他便是万死也难辞其咎。
可他又不能赶山神走,也不敢露出半分异样。
只能硬着头皮,陪着笑脸,小心伺候。
一连三日,黄广义每日以照心鉴查探那猴子和那铁丸铜汁的痕迹。
只是一无所获。
他皱了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