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庭理应有所表示。臣以为,可遣使前往灵山,以示慰问。”
玉帝看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桓将军所言有理。
只是,那如来世尊镇压妖猴,本是分内之事。
那猴头大闹天宫,偷桃盗丹,搅乱蟠桃盛会,罪孽深重。
如来世尊出手,是为三界除害,非为天庭。
天庭若遣使慰问,倒显得生分了。”
桓彧闻言,心中一凛,连忙道:“陛下圣明。”
玉帝目光扫过殿中诸仙,又道:
“那猴头已被镇压,花果山群猴无首,不足为虑。
只是那李延,至今下落不明。
此人精通奇门遁甲,又有一方洞天,若不将他擒拿,终究是个隐患。”
太白金星拱手道:“陛下,那李延的洞天,已被各方合力打得支离破碎。
便是他侥幸未死,也需很长时间才能恢复。
依老朽之见,此人短期内不足为虑。”
玉帝微微颔首,道:“既如此,那便暂且放下。待日后,再做计较。”
殿中诸仙闻言,纷纷拱手:“陛下圣明。”
玉帝挥了挥手,示意众仙退下。
众仙鱼贯而出,各自散去。
太白金星出了凌霄殿,踏云而行,向那瑶池宫方向飞去。
他心中却在暗暗思量,玉帝方才那番话,看似是在说李延,背地里却是在试探。
试探众仙对西天灵山的态度。
那桓彧提议遣使慰问,玉帝却说不必。
这是在告诉众仙,天庭与灵山,是两家人。
灵山出手,是为三界,不是为天庭。
天庭不欠灵山什么。
这番话,既是说给众仙听的,也是说给灵山听的。
太白金星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。
这天庭与灵山之间,看似和睦,却是暗流涌动。
此番如来法身受创,西天气运震荡,天庭这边,怕是有人要动心思了。
他正思忖间,忽见前方一道身影,踏云而来。
那人身穿银色战甲,面如冠玉,三缕长髯,正是托塔李天王李靖。
太白金星拱手道:“李天王,怎的在此?”
李靖还了一礼,道:“金星,在下正要去寻你。”
太白金星道:“哦?李天王有何事?”
李靖四下看了看,见左右无人,方低声道:
“金星,那如来世尊法身受创之事,可是真的?”
太白金星心中一凛,面上却不动声色,只道:
“自然是真的。老朽方才在殿中已禀报过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