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于西方。
朱雀之位,红光流转,将灵气变作朱雀之火,封在南方。
玄武之位,黑光沉凝,将灵气转化玄武之水,藏于北方。
四象各司其职,将那分流而来的灵气,一一转化储存。
李晏感应到灵脉之中的灵气压力渐渐减轻,便知时机已到。
心神退出灵脉,睁开眼来。
只见那玄阴钉,此刻已不再颤动。
钉帽之上,那枚【镇】字,也黯淡了几分。
李晏深吸一口气,法力化为双手,探入黑泥之中,握住那玄阴钉的钉身。
那钉子入手冰冷,如同握着一块千年寒冰。
一股阴寒之力自钉身传来,顺着法力之手向上蔓延。
李晏默运沧浪道经,以水德之力将那阴寒之力包裹,缓缓炼化。
那阴寒之力虽诡谲,却敌不过水德之柔。
片刻之间,便化作一缕缕青烟,从指缝间飘散。
李晏稳住心神,缓缓发力。
那钉子纹丝不动。
他又加了几分力,钉子仍是纹丝不动。
李晏心中一沉,这钉子钉得太深,与灵脉的连接太过紧密。
若以蛮力拔之,只怕灵脉会受损。
他松开双手,沉思片刻。
“天下之至柔,驰骋天下之至坚。”
水之为物,至柔至弱,却能穿石裂山。
是因为它不争。
不争,故天下莫能与之争。
李晏心中涌起一阵明悟。
他不该以力拔钉,而应以水之柔,将那钉子【化】出来。
当下阖目凝神,法力之手再次握住钉身。
同时,将心神沉入钉身之中。
那钉子虽是玄阴之铁,却也是天地之物,自有其道。
李晏以水德之力,缓缓渗入钉身的纹理之中,
将那钉子与灵脉的连接之处,一点一点地化开。
那感觉,如同水滴石穿,绳锯木断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或许是一瞬,又或是数日。
那钉子忽然微微一动。
李晏心中一喜,却不急不躁,继续以水德之力化之。
钉子越来越松。
终于,那钉子从灵脉之中,缓缓滑出。
李晏睁开眼,只见那玄阴钉静静躺在掌心之中。
钉身之上,那枚【镇】字已消失不见,化作一缕淡淡金光。
那是灵脉之气,在钉子拔出之时,渗入钉身之中,将玄阴之铁化作了玄金之物。
李晏将钉子收入袖中,心神微沉。
只见那心镜之上,一行金色小字缓缓浮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