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侧身让开,拱手道:“甄巡察公事公办,贫道岂敢阻拦?
只是,贫道与东方先生有数面之缘,想送他一程,不知可否?”
甄德沉吟片刻,微微颔首:“李道长有心了。请便。”
孙悟空还要再说,李晏已拉着他,跟在东方朔身后,向那凌霄殿行去。
一路之上,李晏暗暗张开因果之眼,细细观望。
只见那甄德身周,无数道因果线交织缠绕。
李晏默默记下,心中一动,正要开口,忽见前方凌霄殿已在望中。
那殿门大开,殿中灯火通明,文武仙官,分列两侧。
玉帝高坐于宝座之上,面色沉静,目光凝重。
甄德入殿,单膝跪地,拱手道:
“陛下,臣奉旨巡察三界,今夜于瑶池宫外,擒获盗取九色仙葩之贼。
人赃并获,请陛下圣裁。”
玉帝目光落于东方朔身上,又转到那九色仙葩之上,面色微微一沉。
“东方朔,你有何话说?”
东方朔跪伏于地,叩首道:“陛下明鉴!微臣是被人陷害的!
今夜微臣与齐天大圣,李延道长饮酒之后,便回醉仙居。
行至半途,忽遇数名黑衣人,将微臣制住,盗走微臣的蟠桃园通行玉牌,潜入瑶池宫,盗取九色仙葩。
微臣被他们定在云头,动弹不得,眼睁睁看着他们得手而去。
待董仙官赶到,微臣袖中便多了这仙葩。
微臣所言,句句属实,求陛下明察!”
玉帝闻言,不置可否,只望向董双成:“双成,你且说说,当时情形如何。”
董双成上前一步,将方才之事,一五一十禀报。
她虽与东方朔同在王母门下,此刻却也不敢有半分偏私,只将所见所闻,如实道来。
玉帝听罢,沉吟片刻,又望向甄德:“甄德,你如何看?”
甄德拱手道:“陛下,臣以为,此事蹊跷。
东方朔在天庭数千年,司职蟠桃会,从未出过差错。
今夜之事,若真是他所为,为何要将赃物留在袖中?
又为何要留在现场,等着被人发现?
此其一。”
“其二,那黑衣人若能穿过周天星辰大阵,天罡地煞阵,瑶台归元阵,
而不触发任何禁制,其修为至少也在太乙金仙之上。
东方朔不过是个司职仙官,道行有限,岂能与那些人同谋?”
“其三,臣方才查验过东方朔的经脉,确有阴寒之力残留,的确是被人以阴毒手法封了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