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住你们了!”
许澈收了玉如意,眉头微皱,缓声道:
“三太子,此事蹊跷。”
敖朔转头望他,眼中怒火未消。
“什么蹊跷?”
许澈沉吟片刻,缓缓道:
“那狮驼王,虽是妖王,却向来独来独往,极少与鹏魔王联手。
今日却一同前来,非要取蛟魔王性命,此事本就古怪。”
“再者,那狮驼王的拳法,贫道观之,不似妖王路数。”
敖朔一怔。
“不似妖王路数?”
许澈点头。
“那拳法刚猛之中,暗含阴阳变化。
一拳轰出,便引动方圆百里的天地灵气,汇聚于拳锋之上。
这等手段,便是天庭之中,也不多见。”
“还有那金色巨掌,一掌抓下,竟有掌中佛国之象。
那狮驼王,何时学会了佛门神通?”
敖朔听着,面色渐渐凝重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许澈微微摇头。
“贫道只是觉得蹊跷,却也不敢妄下定论。只是……”
他望向那西方天际,眼中闪过一丝深意。
“那鹏魔王,乃是.......”
“而那狮驼王,传闻......”
敖朔听着,面色变了又变。
“许真君的意思是,今日之事,背后是灵山在指使?”
许澈摆手道:“贫道不敢妄言。
只是,蛟魔王这些年在东海经营,势力渐大。
有些存在,怕是不愿见他坐大。”
敖朔沉默。
他想起蛟魔王临死前的惨叫。
若真是灵山在背后指使,那他今日若贸然报复,岂不是要与佛门为敌?
可他敖朔,岂是那等畏首畏尾之人?
他乃北海龙宫三太子,自幼受父王宠爱,养尊处优,从未受过这等屈辱。
眼睁睁看着自家姻亲被打死,却只能站在原地,什么都做不了。
这口气,他咽不下!
“许真君,今日多谢相助。
他日若有闲暇,还请往北海龙宫一叙,本王设宴相谢。”
许澈拱手道:“三太子客气了。贫道不过是略尽绵力,不敢居功。”
敖朔点头,转身便要离去。
许澈却唤住他。
“三太子且慢。”
敖朔回头。
许澈望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
“三太子,贫道斗胆,有一言相劝。”
敖朔道:“真君请讲。”
许澈道:“今日之事,三太子若要追究,还望三思而后行。”
“那狮驼王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