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晏辞别青牛,离了兜率宫,一路向下来。
行不多远,忽见前方云海之中,太白金星静静立着。
李晏脚步微顿,随即加快,行至近前,拱手道:
“金星在此,可是等候晚辈?”
太白金星微微一笑,拂尘轻甩:
“小友慧眼。老朽在此,确是为候小友。”
李晏心中微动,面上却不动声色:
“金星有话,但讲无妨。”
太白金星望向他,那双温润的眼睛里,闪过一丝复杂。
“小友此去,可是要回花果山?”
李晏点头:“正是。贫道在兜率宫叨扰多日,该回去了。”
太白金星叹了口气。
“小友可知,那花果山,如今是何等光景?”
李晏沉默片刻,缓缓道:
“金角银角二位道友,已与晚辈说了。”
太白金星颔首。
“既已知晓,老朽便不多言。只是……”
说着,目光望向远处云海。
良久,方道:
“小友可愿留在天庭?”
李晏一怔。
太白金星继续道:“若小友愿意留下,玉帝可许小友一个官职。”
李晏心中微凛。
“敢问金星,是何官职?”
太白金星道:“暂定是【丹房主事】,正六品,隶属兜率宫,专司炼丹之事。”
“虽品阶不高,却是个清贵之职。日后若立了功,还可晋升。”
李晏听着,若有所思。
丹房主事,正六品,专司炼丹。
这职位,说高不高,说低不低。
清贵是清贵,却也是个闲职。
玉帝这是想将他留在天庭,却又不想给他实权。
他微微摇头,拱手道:
“金星厚爱,晚辈感激不尽。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李晏道:“只是晚辈修行的是洞天之道,需在下界感悟天地自然,方能精进。”
“若长居天庭,虽可炼丹修道,却失了根本。”
“再者,花果山那边,还有故人等着晚辈回去。晚辈不能负了他们。”
太白金星听着,眼中闪过一丝赞赏。
“小友重情重义,老朽佩服。”
李晏道:“金星过誉了。晚辈不过是尽本分而已。”
太白金星微微一笑,又道:
“小友可知,那三百二十四粒九转金丹,是作何用途?”
此事李晏心中早有猜测,却不敢妄下定论。
如今太白金星主动提起,索性直接问道:“请金星明示。”
太白金星拂尘轻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