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……便……”
说不下去。
李晏沉默。
良久,他开口道:“四位老丈,那印记,我虽不能解,却可遮掩。”
“日后,四位老丈若再被那印记驱使,可第一时间传讯于我。
我以混沌之气遮掩,或可延缓那印记发作。”
四猴大喜,齐齐跪倒。
“多谢道友!”
李晏抬手虚扶。
“四位老丈请起。咱们是道友,不必如此。”
四猴这才起身。
通背猿猴道:“道友,老朽还有一事相告。”
李晏道:“老丈请讲。”
通背猿猴道:“那南海龙王身上的印记,比我们身上的,要浅得多。
老朽猜测,那北方之人,并非有意种下,而是无意间沾染。”
李晏心中微动。
“无意间沾染?”
通背猿猴点头。
“正是。老朽等当年追随老祖,曾听闻一种秘术。
那秘术,可借因果之力,在他人身上种下印记。
种印者与被种者之间,若有因果牵连,印记便深。若无因果牵连,印记便浅。”
“那南海龙王与北方之人,并无因果牵连。
那印记,必是那北方之人,在与他人斗法之时,无意间沾染上的。”
李晏沉吟片刻。
“老丈,那南海龙王身上的印记,可会驱使他的心神?”
通背猿猴摇头。
“不会。那印记太浅,只能让他偶尔生出某种念头,却无法真正控制他。”
“今日宴席之上,他劝大王投靠天庭,又许配孙女,看似刻意,实则只是那印记在作祟。”
李晏点头。
“多谢老丈告知。”
通背猿猴道:“道友客气了。道友为我等解惑,我等自当知无不言。”
李晏又问了几个问题,四猴一一作答。
直到月过中天,四猴方才告辞。
翌日,卯时。
水帘洞前,群猴聚得满满当当。
李晏立于飞瀑之前,继续讲道。
今日讲的是,阴阳。
“阴阳者,天地之道也,万物之纲纪,变化之父母,生杀之本始,神明之府也。”
“尔等修行,先固精,再充气,后全神。神全之后,方可言阴阳。”
“阴阳者,非止于男女。昼夜是阴阳,动静是阴阳,升降是阴阳,出入是阴阳。”
“修行之人,须知阴阳消长之理,方能调和自身,与天地相合。”
抬手,在虚空中演化。
星辉凝聚,化作一黑一白两枚光点。
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