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欲养肾,当食黑。山中何物色黑?”
一只小猴举手:“俺知道!桑葚!熟透的桑葚黑紫黑紫的,可甜!”
李晏微微颔首。
“善。
桑葚者,得春之余气而实于夏,其色黑,其味甘,入肾补精,正合此时。”
“尔等日后采食,当知此理。”
群猴听得似懂非懂,却都认真记下。
李晏就这样,从饮食讲到作息,从攀援讲到睡眠。
群猴听得入神,不知不觉,日已中天。
李晏收住话头。
“今日先讲这些。”
“明日卯时,还在此处,讲护身之法。”
群猴意犹未尽,却也不敢多言,纷纷散去。
一旁,孙悟空,抱着小钻风,仍坐在那块最高的石头上。
李晏走到他面前。
“大王,方才所讲,可还入耳?”
孙悟空咧嘴一笑。
“兄弟讲得明白,俺这些孩儿们,怕是头一回知道,吃果子还有这许多讲究。”
说着,金睛中闪过一丝认真。
“不过,方才那三枚光点,精气神三宝的演化,俺看着有些眼熟。”
李晏微微颔首。
“大王好眼力。”
“那三枚光点的运转,正合上古天真论,所言之,恬惔虚无,真气从之,精神内守,病安从来之理。”
孙悟空听着,点头。
李晏也不多解释,只道:
“大王若有暇,不妨也听一听。虽是粗浅根基之法,却也有几分道理。”
孙悟空笑道:“俺听!俺听!”
说罢,抱着小钻风,蹦蹦跳跳去了。
李晏立在飞瀑前。
身后,水雾蒸腾。
肩头,灰貂轻蹭。
怀中,玉鼠探出小脑袋,吱吱叫了两声。
李晏垂眸,望着那两只探出的耳朵尖,微微一笑。
“不急。”
他轻声道。
“该来的,总会来。”
接下来三日,李晏每日卯时开讲,午时方歇。
第一日讲精,第二日讲气,第三日讲神。
三宝既明,第四日,便开始讲护身之法。
辰时。
水帘洞前,群猴聚得比前三日更早。
李晏立于飞瀑之前,气机内敛如常。
但若细观,可见眸底深处,隐隐有两道星辉流转,一明一暗。
这三日讲道,于群猴是启蒙,于他自己,又何尝不是修行?
“上古之人,其知道者,法于阴阳,和于术数,食饮有节,起居有常,不妄作劳,故能形与神俱,而尽终其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