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处理得很好。”
停顿片刻。
她一字一句说道。
“不过……”
“我儿子。”
“还轮不到阿猫阿狗指着鼻子叫瘸子,更轮不到别人叫他残疾人。”
她说得很慢。
每个字都格外清晰。
电话另一端。
张叔没有多说一句。
只是平静回答。
“明白。”
“嗯。”
张红梅应了一声。
随后结束通话。
屏幕熄灭。
酒店房间重新恢复安静。
张叔放下手机,靠在床头,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二十多年过去。
夫人还是一点没变。
无论江亦在外面做了什么。
是聪明也好。
是荒唐也罢。
在她眼里,始终都是自己的儿子。
别人可以评价。
但不能羞辱。
更不能欺负。
停车场那个年轻人恐怕直到现在都不知道。
自己真正得罪的,从来都不只是江亦一个人。
至于被张红梅盯上。
还是被江建国盯上。
究竟哪一个更可怕。
这个问题。
根本不需要答案。
张叔伸手关掉床头灯。
房间陷入黑暗。
他缓缓闭上眼睛。
心里却十分确定。
等到明天。
一定会有人联系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