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;江总？"
她赶紧压低声音，小声问。
"你怎么上来的？节目组的人没拦你吗？"
江亦拄着拐杖走进客厅，随意扫了一眼四周。
茶几上放着苏漾的包，还有安可亮着屏幕的手机，页面停留在外卖软件。
粉色卫衣被随手扔在沙发扶手上，袖子垂下来，像没精打采地耷拉着。
电视没有开，但遥控器却放在茶几中央，显然被人拿起来又放下了好几次。
果盘里的橘子少了一个，桌上还散着一堆剥得参差不齐的橘子皮。
江亦一屁股坐进沙发，把拐杖靠在旁边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盒，抽出一根叼进嘴里，打火机轻轻一按。
啪的一声。
火苗亮起。
烟雾缓缓升腾，在暖黄色灯光下慢慢散开。
"我住楼下。"
他吸了一口烟，随口说道。
"节目组拦我干什么。"
安可顿时笑了出来，整个人也放松了不少。
她坐到江亦旁边，却还特意隔着一个人的位置，坐得规规矩矩。
左右看了一眼，确认苏漾还在卧室后，她立刻神神秘秘地往江亦这边凑了凑。
声音压得更低。
"江总，我跟你说个秘密。"
江亦十分配合，也故意压低声音。
"什么秘密？"
安可捂着嘴，已经快憋不住笑了。
"节目组给苏漾姐准备的头套……"
她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"是一只青蛙！"
"特别丑！"
"绿色的大脑袋，大眼珠子，嘴巴咧得老大，脑袋上还顶着一朵红花。"
"苏漾姐当时看到，脸都绿了，比青蛙还绿。"
说到这里，她笑得肩膀不停发抖，赶紧捂住嘴，生怕卧室里的苏漾听见。
江亦听完，也忍不住扬起嘴角。
"青蛙挺好的。"
"总比癞蛤蟆强。"
"反正别人也看不到她长什么样，唱得好才是最重要的。"
安可连连点头，擦掉笑出来的眼泪。
随后指了指卧室方向。
"苏漾姐一直在里面练歌。"
"我刚出来的时候，她还坐在床边，一直小声唱呢。"
江亦听完，轻轻叹了口气。
他当然知道。
苏漾紧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