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亦躺在沙发上，打开外卖软件翻了半天。
黄焖鸡、麻辣烫、烧烤，来回都是那几样，看了一圈，还是没什么胃口。
他本来想随便点一份，对付一顿就算了。
可转念一想，今天江晚过来了。
已经让姐姐坐了电动车，又看了自己乱糟糟的公寓，要是再让她陪着吃外卖，多少有点不像话。
江晚站在客厅里，目光缓缓扫过四周。
茶几上的空可乐罐。
阳台烟灰缸里的烟头。
厨房灶台上没洗的锅。
还有沙发中间那个明显凹下去的位置。
那是江亦每天刷视频躺出来的。
她看完之后，收回目光。
“走吧。”
江晚拿起包。
“出去吃，你选地方。”
江亦没有反对，拄着拐杖跟着出了门。
两人去了上次公司聚餐的私房菜馆。
店开在巷子里，门脸不大，里面装修却很雅致。
服务员递来菜单。
江晚翻了不到一分钟，便点好了菜。
西湖醋鱼、龙井虾仁、东坡肉、宋嫂鱼羹，都是杭帮菜的招牌。
菜陆续端上桌。
江晚吃饭很安静，动作不快，每一口都细嚼慢咽。
直到放下筷子，她才偶尔说几句话。
江亦就自在得多。
一边吃一边看她一眼，确认姐姐没有准备继续教育自己，便继续低头吃饭。
席间，两人简单聊了几句。
江晚问他的腿恢复得怎么样。
江亦说。
“不疼了，就是走路还有点瘸。”
又问公司账上还有多少钱。
江亦笑着回答。
“够花。”
江晚看了他一眼，没有继续追问。
吃完饭，江亦起身结账。
江晚没有拦，只是在门口等着。
等他出来，两人一起去了酒店。
酒店就在西湖边，规模不算大，但环境很好。
大厅中央摆着一架钢琴，此时没人演奏。
江亦没有进去。
他把行李箱从电动车上拿下来，递给江晚。
“姐，早点休息。”
江晚接过行李箱，看了他一会儿。
像是想说什么。
最后只是点点头。
“知道了。”
说完便转身走进酒店。
高跟鞋踩在地面上，发出清脆的脚步声，很快消失在大厅里。
江亦重新骑上小黑，慢慢往公寓赶。
夜风比白天凉了不少。
他把车速放慢，一路晃悠着回去。
路边不少店铺已经关门，只剩便利店和几家烧烤摊还亮着灯。
梧桐树的影子被路灯拉长，铺在地面上。
回到公寓楼下时，他远远就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