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,风险这么大,脑子进水了才做。老爷我又不缺钱,万一栽了,我家里这些姨太太,岂不是便宜了野男人?”
王管家眼神飘忽,欲言又止。
“老爷,可是……太君那边之前找我们买棉花,咱们是应承下来了的。现在这么一弄……”
“什么太君?”汪德茂一脸茫然地看着他,“你说的是贾老太君?还是佘老太君?”
“我不认识什么太君,想买棉花,让他们自己去邯郸交易所买,光明正大地买。我汪德茂是守法商人,从不干作奸犯科的勾当。”
他说完,又补了一句:“把这话传出去,原话传。”
消息传开的速度,比谁都想得快。
汪德茂跟周边六个县的士绅豪族全有联姻关系。
他这一缩手,等于给整个河北的“聪明人”发了一封公开信。
三天之内,冀中冀北一带,但凡能够经手棉花的地主和商人,全都沉默了。
棉花不比银锭,体积大,藏不住。
日本商人开的价格又不高,每担也就比往年的价格高了几块钱。
冒着杀头坐牢的风险,就为这点差价?
不值当啊!
再者说了,棉花的价格持续上涨,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架势!
按照交易所的规矩,每涨三块,他们就能多挣一块。
要是以后一担棉花还能再往上涨10块,那我不是在亏本做走私。
这事情要是传出去了,怕是会被同行给笑死!
过了两天,几个日资棉纺厂的采购员发现,那些以前主动请他们喝酒、恨不得跪着攀交情的士绅老爷们,态度忽然变了。
吃饭喝酒可以,棉花生意不谈!
要谈就是,我是守法商人,不干作奸犯科的勾当。
这都算是客气的。
有一些地主,压根不在意把棉花卖给谁,直接给他们送上一碗碗闭门羹。
这年头,许多日资商人的竞争手段都非常下作,恐吓勒索、收买内奸屡见不鲜,效果也非常显著。
因此也形成了路径依赖。
但这一回却在周泽远的身上碰了壁!
想分化三家联盟,又舍不得大出血。
想收买汉奸商人,却发现对手已经提前补好了漏洞,就防着这一手。
等把能想的下三路招数都想了个遍,发现无计可施,这才愿意重新返回商战的正常节奏!
只是单独一家日资纺织厂,显然无法应对棉花联盟这样的庞然大物!
东京的上层人物在经过短暂磋商之后,立刻成立联合指挥部。
将在华日资力量团结起来,并动用军方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