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打得很凶,城里头一下子就传开了,说……说您跑了。”老兵说到这里停了一下,看了伍诚仁一眼,像是怕他发火。
伍诚仁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,后面的情况他已经隐隐有了猜测。
但是,这悲惨的后果,他有些不敢往下想。
老兵见他没发作,才继续说下去:“后来也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城门,好像是原先陈齐瑄手底下那些人。说是红军打进城了,再守下去也是死,不如开门活命。”
“城门一开,红军就冲进来了,守城的弟兄们根本来不及反应,一多半就当了溃兵。”
伍诚仁感觉胸口像被人打了一闷棍。
沉默了好一会儿,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军阀的队伍,就是不可靠。”
又沉默了一阵,伍诚仁站起身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土。
“走,往北走,去福安。只要到了福安,五十七师还在那边,咱们就还有翻盘的机会。”
几个溃兵陆续站起来,跟在他身后,沿着官道,朝着夜色里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