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戡轻咳了一声,开口道:“李司令,昨天晚上那场乱子,要不是刘和鼎的五十六师直接失控,胡乱开火,弟兄们也不至于打成那个样子。”
宋希濂顺势接上话,“没错。五十六师和五十二师那帮杂牌,军纪涣散,一有风吹草动就炸营。咱们三十六师和八十三师本来还能稳住,硬是被他们拖下了水。”
“说到底,苏瑜用的计谋确实狠辣。但如果当时在盆地里扎营的全是国军精锐,没有这些杂牌拖后腿,他那一套未必行得通。”
李延年坐回指挥椅,双手撑着额头,拇指按着太阳穴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抬起头,脸上的怒色消了一些。
“人家就是瞅准了我们互相不信任,才专门设下了这个局。我今天算是理解了陈明仁那句话。只要进了山,不管怎么做,都是必败无疑。”
“这个人的指挥能力,太可怕了,深不可测,和我们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。”
宋希濂皱了皱眉,“司令,何必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?打仗靠的不只是指挥能力,综合实力也很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