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洞子不算大,但挤一挤也能坐下二三十号人。
苏瑜走进来的时候,十几个团营级干部已经到齐了。
没有人交头接耳,所有人都安安静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。
这是苏瑜带兵的习惯,开会就是开会,不许闲聊,不许走神,该说的话他会说清楚,该问的问题他会给时间问。
苏瑜没有跟众人打招呼,也没有坐到主位上。
他站在会议桌的一头,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,然后落在靠后的一个位置上。
“秦永胜同志。”
一个年轻的营长应声站了起来,动作利落,立正敬礼。这人二十五六岁的年纪,个子不高,但肩膀很宽,站在那里像一截铁塔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经过战火淬炼的硬气。
他是从第一师调过来的,在福州战役和宦溪战役中都立过功。
4个步兵营,苏瑜给闽北师调去了三个,唯独留下了他。
“参谋长同志,请下命令吧。”
“永胜同志,先不着急。这些日子我一直让你们练习夜袭战术,练得怎么样了?”
“请参谋长放心。”秦永胜胸膛一挺,“我们一营保证完成任务。夜袭训练,全营考核优秀。摸哨、渗透、夜间射击、无声行进,每一项都反复练过,战士们闭着眼睛都能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