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,我激动的把小辉哥塞的纸条拿出来。因为心情的原因,我的手心出了一层薄薄的汗,却丝毫不影响我拆开纸条的动作。
放纸条完全展现在我的面前时,上面的字迹让我一眼就认出是小辉哥写出来的。字如其人,小辉哥的字依旧那么干净让人舒心。
原来那天我被柳冰洋的人抓走,不知道情况的岳姐一直担心我的处境。结果今天我和柳冰洋一起出现在夜总会,小辉哥误以为我已经安全了,但是没有和他们联系。所以,在第一眼遇到我的时候并不想和我打招呼。
碰巧的事,在期间岳姐和小辉哥打电话,由于那天早上的情况,她实在是不放心,故而让小辉哥冒险给我塞了这张纸条,让我平安与否,都给他们打一个电话。
这几天我一直处于与世隔绝的状态,直到今天上班,柳冰洋才给我一部手机,不过号码是新的,里面的联系人更是只有柳冰洋一个。就连家里人的联系,柳冰洋也只是让我当着他的面才可以通电话。
我想给小辉哥他们联系,可是能做的也只是盯着手机屏幕独自叹息。
也许是嫌我在浴室时间太过长了,门口处的敲门声让我意识到家里还有一个无时无刻不在监视我的人:“张小姐,你洗完了?”
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,我收起纸条放好在兜里,不再磨蹭的冲了一下水。
等我围着浴巾遮住身上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,只见浴室门口立着一个人影,第一时间没有认出是谁,我吓的当即就僵在原地。
然而始作俑者并没有注意到我被她吓到,端着手里的水杯向我说道:“张小姐,喝完这杯牛奶就睡觉吧。”
我神色古怪的看了一眼保姆和她手上的牛奶,以我家的条件,和我从小的经历,我不知道别人家请的保姆是否会等主人到深夜,然后在主人洗浴后热一杯牛奶的举动。
面对保姆,我只能说她尽职尽责,还是另有目的?
喝完牛奶,我也真的是累了。让保姆也早点去睡,我也一脸疲倦的向卧室走去。岳姐我目前没办法联系上,只能明天再想办法。
第二天一早,小柜子子上的闹铃和保姆的敲门声准时响起。我挣扎着起开,先是按掉喋喋不休的闹铃,这才慢腾腾的向卧室门口走去。
昨天晚上睡的时间本来就晚,这样一算,我连四个小时都没有达到。
打开房门,保姆告诉我早饭已经做好了,让我快点吃完早饭上班别迟到。从没有被人伺候过如此周到,以至于我觉得眼前的保姆是我幻想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