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
地上的少女剧烈咳嗽起来，吐出了一口黑色的血块。
“那是……我的……”
她虚弱地想要去抢盒子。
苍练将盒子递到她面前。
“这是你的东西。不过，你现在更需要治疗。”
少女愣了一下，那双原本充满警惕和绝望的紫色眸子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。
“你……不抢它？”
“为什么要抢？”
苍练蹲下身，指尖亮起柔和的金光，开始为她取出胸口的金属碎片。
“而且，我也很想看看。”
“所谓的飞升路径，到底是什么。”
少女咬着嘴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她流浪了太久。
在天道盟的追杀下，她见惯了人性的贪婪。
为了这颗火种，她的父亲死了，族人死了。
她以为所有人都会像那些怪物一样。
但眼前这个人……不一样。
他的灵力里，有一种奇怪的味道。
像泥土，像阳光，像……家。
“我是……灵素。”
“来自……赛博坦星。”少女闭上了眼睛，任由苍练施救。
“欢迎来到鸿蒙域，灵素。”
苍练将那块带血的金属碎片取出，随手扔在一边。
“在这里，你可以不用再跑了。”
……
灵素的到来，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。
她带来的不仅仅是“文明火种”，更是来自外界的信息。
鸿蒙域被天道盟封锁了百年，但外面的世界并没有停下脚步。
根据灵素的讲述，现在的混沌海乱成了一锅粥。
天道盟在疯狂地收割那些成熟的大千世界，激起了许多隐藏势力的反抗。
甚至有一些古老的神魔从沉睡中醒来，试图推翻天道盟的统治。
“他们说，天道盟的尽头，是‘寂灭’。”
灵素伤势恢复后，坐在逆熵塔的顶层，一边啃着苍练递给她的灵果，一边认真地比划着。
“我父亲说过，真正的飞升，不是去往更高的维度，而是……打破维度。”
“让三维世界，拥有干涉四维、甚至五维世界的能力。”
“这就是机械神教一直在研究的‘降维打击’的逆向工程——‘升维抵抗’。”
苍练听得津津有味。
这跟他之前感悟的“人道”不谋而合。
“升维……”
苍练看向窗外那灰蒙蒙的天空。
天道盟之所以强，是因为他们站在高维，像踩蚂蚁一样踩着低维的文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