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对。”
陈峰看向汤贞。
“你这边,三日之内,把重甲步卒调到落霞堡东南山口隐蔽驻扎,让守军斥候看见我们大军移动,给魏展施加压力。”
“让他心里明白,我们主力已经临近,大军立刻攻城。”
汤贞抱拳领命。
“属下明白,三百重甲队,外加两千玄甲步卒,悄悄进驻东南山谷,隐蔽待命。”
“骑兵在外围游动,截断落霞堡向外传递急报的小路。”
几个人又核对了一遍细节,确认没有明显漏洞,陆续离开大帐分头办事。
落霞堡这边,魏展从大牢回去之后,直接去见堡主。
堡主名叫廖淳,年纪五十出头,是陈天澜亲手提拔的守将。
廖淳坐在案前,手里把玩着腰间玉佩。
“赵山那边,依旧不肯开口?”
魏展点头。
“嘴很硬,什么都不肯招,我试过用刑,他也扛住了。”
廖淳淡淡一笑。
“没有事,我本来就没指望从他嘴里挖出多少机密,只要在南门城楼,当着全城百姓的面,把案子审清楚。”
“告诉所有人,私通陈峰就是死罪,堡里那些蠢蠢欲动的百姓,自然就安分了。”
魏展有点担心。
“堡主,黑石关陈峰那边,最近动静不小,斥候回报,他们打造了一批新式重甲,士兵操练频繁,三日后我们公开审讯,会不会引来陈峰那边的小动作?”
廖淳放下玉佩。
“落霞堡城墙坚固,粮草充足,就算陈峰想来捣乱,隔着城墙,他能做什么。”
“多调两百士兵守在南门两侧,弓弩手就位,但凡有人敢靠近城楼,直接放箭。”
“是。”
魏展应下。
“另外,通知城内各家,审讯当日,每户必须派人到南门广场围观,不来的人家,一律按私通叛党论处。”
魏展一愣。
“强制百姓到场?这么做,怕是会激起民怨。”
廖淳抬眼看向魏展。
“就是要让所有人亲眼看看,最近堡里流言越来越多,不少百姓私下议论陈峰善待黑石关百姓。”
“不把这股风气压下去,等敌军兵临城下,城内百姓说不定还想做个内鬼。”
魏展心里觉得不妥,但是不敢反驳堡主的命令。
只能躬身退出去安排。
消息很快被潜伏在城内的暗卫打探到,连夜送回黑石关。
陈峰拿到消息的时候,已经是深夜。
齐泰刚好也在帐内核对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