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,装低落搪塞,真主子的性子,习惯,回忆,她模仿得再像,也永远复刻不了。”
青禾双腿都在发抖。
眼眶瞬间红了,声音带着哭腔:
“那……那真的主子呢?我的主子去哪里了?怪不得我这几天总觉得怪怪的,主子不爱说话,不爱理人,我还以为是忧心太子,原来是换人了!”
她伺候卫宓多年。
早已情同姐妹,一想到自家主子不知所踪,身陷险境,瞬间急得眼泪直流。
“别哭,千万别哭!”
朵朵娜立刻按住她的肩膀,压低声音制止:
“你现在一滴眼泪都不能掉,半点异样都不能露,你一旦失态,被府里的眼线发现,不仅救不出主子,我们两个都要出事,还会彻底断了救人的线索!”
青禾连忙死死咬住嘴唇,用力擦掉眼泪,拼命稳住发抖的身子,哽咽着小声问:
“那现在怎么办?主子到底被关在哪里了?是谁抓走了主子?我们要怎么救她?”
“抓走主子的人,十有八九是三皇子陈应。”
朵朵娜沉声道。
“他故意换掉东宫所有下人,安插眼线,找替身冒充主子,就是为了掩人耳目,把主子偷偷囚禁起来,用来要挟远在西疆的太子。”
青禾听得浑身发冷,又气又怕:
“三皇子也太恶毒了!太子殿下和太子妃从来没有主动害过他,他怎么能做出这种阴毒的事!”
“权力之争,从来不择手段。”
朵朵娜语气冰冷:
“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,我们必须稳住局面,接下来,你照常伺候那个假主子,该请安请安,该伺候伺候,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,半点破绽都不能露。”
青禾用力点头:
“我记住了!我一定稳住,绝不露馅!”
“你暗中帮我留意所有陌生下人的动向,记录他们的出入时间,私下交谈的内容,去往的地方,尤其是深夜的动静。”
朵朵娜快速安排:
“我继续查你们主子被带到哪里了,一同给太子去信通知太子,只要查到位置,我们立刻救人。”
说到这里,朵朵娜心里满是焦灼。
已经过去好几天了。
西疆大营。
锻造工坊连日火光不熄,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响从早到晚没有断过。
陈峰一身短打劲装,手上还沾着油和钢屑。
正蹲在工坊台案旁,盯着匠人组装新式复合弓。
京超站在他身侧,手里捧着厚厚一叠训练章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