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五分钟的时间。
病房外寂静的走廊里,便传来了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。
早就火急火燎赶到了医院,只是碍于刚才周山宏等一众人还没有离开,只能在车里苦等的苏明秀,终于推门走进了这间特需高干病房。
刚一进病房。
看清躺在病床上,左侧肩膀缠着厚厚一层纱布的赵长青。
苏明秀眼眶顿时就红了,眼底泛起一层水雾,泫然欲泣。
快步走到病床前,苏明秀心疼得直跺脚,语气既责怪又有些后怕道:
“厅长!!”
“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?!”
“你要是……你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,你让我以后可怎么办啊?!”
听着苏明秀这带着哭腔的话语。
赵长青眼里不由得流露出一丝难得的温情。
自从自己的父母相继离世之后,真正能够让他感到一丝鲜活的人情味的,也就只有眼前这个女人了。
至于其他人……
不管是像周山宏那样天天围着自己转,表忠心的下属,还是家里那个只知道无理取闹的黄脸婆。
说到底,全都是别有用心,各有算计罢了!
一旦自己从省厅厅长的位置上跌落下来,这些人,这些情分,片刻间就会烟消云散!!
唯有苏明秀!!
她的眼泪……是真的。
“好了,别哭了,再哭哭成小花猫了,你可是苏总啊。”
赵长青笑了笑,语气温和道。
随后,抬起那只没有受伤的手,拍了拍床,示意苏明秀坐过来,轻轻握住了后者白皙如玉的小手:
“我这不是没事吗?”
“要不了我的命。”
顿了顿,赵长青不知想到了什么,目光闪动道:
“再说了,俗话说得好,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。”
“你还记不记得,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?”
“郭立民想要置我于死地,那我就反过来,借着他郭立民的手,把我赵长青往更高的位置上推!!”
说到这里,赵长青抬起手指,毫不避讳地指了指自己那缠着厚厚纱布的肩膀,脸上绽放出一抹冷笑:
“这,对我来说,可不是什么要命的枪伤。”
“这是资本!”
“是勋章!!”
“新闻里都会这样说,省公安厅厅长赵长青同志,在面对穷凶极恶的歹徒时,为了保护人质,为了保护省委派下来的干部,挺身而出,身负重伤……”
赵长青深吸一口气,看着苏明秀,一字一顿地说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