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两个山野猎户,并不知这便是登州知府。
先前,
二人守了三日两夜,终于借迷药、绳索、钩镰等物,将老虎打倒。
可,
重伤的老虎发生逃窜,最终跌落于毛家庄。
两个因三日两夜未曾合眼、又因辛苦打虎的二人,最终咬牙走进附近的大庄户毛家庄要老虎。
结果,
被毛太公明面上好心招待,可暗地里遣人轻松绑了起来。
被绑起来的两个年轻人,
当即就遭受了毒打。
而毒打的理由是,必须将打虎之功让与毛家庄。
对此,
虽疲倦与痛苦,可指着这打虎之功以图进身的二人,还是咬牙不松口。
可让解珍、解宝没料到的是,
遭受这般毒打的他们,忽然之间,便被解救了出来。
看到院中的官服、衙役、兵卒,与乖巧如鹌鹑的毛家人,以及不远处车架上的老虎尸身,被拿走口中布团的解珍、解宝刚要说话,
便听得前方那两人看着便有亲近感、明显与旁人不同、气质卓绝的男子开口了。
“大人……”
“是这样的……”
解珍、解宝被当成人证拉了过来,且二人还能开口自辩,且众目睽睽下连知府大人都在,毛太公听到林溯之言,不由咽了口唾沫。
此刻,
不论毛太公还是登州知府,大多人都看出来了,林溯这可能是要给解珍、解宝主持公道。
而对于这般情形,
不但知府大人不解,连毛太公也不解。
因为,
有这般能量,还要什么打虎之功?
知府大人都巴结你了,你随便开口,这二人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了。
何必呢!
为何呢!
“说!”
见毛太公咽着唾沫不言语,见了解珍、解宝模样的登州知府一声冷喝。
“啊!”
被这一声冷喝吓了一跳的毛太公惊呼一声。
而后,
眼珠子飞快转了一圈后,
在林溯诧异注视下,忽然扑通一声,跪在地上。
“大人!”
“我有错!”
“大人!”
“我见钱眼开,我冒领功劳!”
“大人!”
“我有罪!!”
跪在地上的毛太公,将头紧紧贴在地上。
“我去?”
“这就滑跪了?”
身侧,
原本还想着这毛太公要继续狡辩,
林溯也是没料到,
刚让孙立把解珍、解宝带出来,都未让解珍、解宝开口,毛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