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!”
跟在身后、被押送的毛家大儿子飞快走进院子后,看到被兵卒制住的毛太公,连忙惊呼。
“老大?!”
“怎么回事?!”
毛太公也发出激动回应。
“不知知府大人莅临小庄?是……”
被兵卒限制多余动作的毛太公,在看到自家儿子,又看到先前送出不久的老虎尸身都被送回,心头一跳的毛太公,立马望向身着知府官服的登州老大。
“再问你一遍!”
“这老虎,是不是你等打死的?!”
见知府大人一切以自己为首的意思,林溯未答毛太公的话,而是再次开口询问。
“啊……,这……”
这突如其来的问题,令毛太公不知如何作答了。
可看到,
随着林溯发问,全场静悄悄的,无人再多说一句话,便是知府大人也似乎以年轻的林溯马首是瞻,
毛太公哆嗦着嘴,不知如何回答。
他自然知道,这老虎不是他家打死的。
可,
为那打虎的威名,为知府的赏金,也为借打虎之机与知府大人取得联系,这打虎的名望,他还是想要的。
儿子忽然被连着老虎尸身都拉了回来,
而且,
连知府大人都亲来了,毛太公自然明白可能出事了。
可,
未得儿子确认,他还是不会自曝其短。
最重要的是,
毛太公觉着,一个冒领老虎尸身的举动,并不会引得知府大人亲来。
知府大人才懒得理会这等小事呢!
其过来,
多半是另一件事。
故而,
面对林溯询问,毛太公嘴唇哆嗦了一下,又望向儿子,发觉儿子向他暗示并未坦白后,毛太公径直答道:
“启禀大人,这老虎尸身,正是我毛家庄打死的!”
“为响应知府大人指令,我毛家庄全庄上下上山打虎,幸得知府大人庇佑,老虎终于被灭!”
笃定之后,毛太公话语很是坚定。
而他这般坚定的另一缘由,
是因为,
那真正的打虎人解珍、解宝,已在发觉他的缓兵之计后,大闹了毛家庄。
而他也已带着庄户,将这二人捆绑住、塞住嘴巴,关进了毛家庄的土牢。
而且,
他还已遣人去送银报官,让附近相熟的衙役径直将解珍、解宝关进大牢,并上报知府。
而且,
他的女婿恰好在登州州衙做事,还可与知府搭上话。
故而,
虽知府大人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