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不一会儿手里拿着凤血剑和一本剑谱前来,“来来来,师兄我没什么好东西,这柄‘凤血剑’,还有这套‘雪花剑法’,就送给你做见面礼了!”
说着,他竟真的将那柄流淌着瑰丽粉红色光晕的凤血剑,以及一本散发着寒气的剑谱,塞到了欧阳盈盈手中。
凤血剑入手,欧阳盈盈只觉得一股温凉的气息顺着剑柄流入体内,与她自身的某种特质隐隐共鸣,让她感到无比的舒适与亲切。
她虽然还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,但女孩子天生对漂亮又神奇的东西没有抵抗力,立刻爱不释手地抱住了凤血剑,甜甜一笑:“谢谢古师兄!”
这一声“古师兄”,叫得古木天心花怒放,胡子都翘了起来。
边疆老人看着这一幕,只能无奈地摇头苦笑,对自己这位想一出是一出的师兄,他是半点办法也没有。
得,这下真成了小师妹了。
欧阳明日和上官燕在一旁也是面面相觑,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。
不过见古木天是真心喜爱盈盈,而盈盈似乎也与那凤血剑有缘,他们也就放下心来,但他们却是不知道,凤血剑传给欧阳盈盈,为欧阳盈盈的命运出现了多大的改变。
这是后话,暂且不提。
湖畔,李长安依旧保持着那副垂钓的姿势,青袍白发,与山水融为一体,仿佛亘古未变。
欧阳明日与上官燕恭敬地立于他身后,将此次沙漠之甍之行,以及遭遇神月教埋伏、识破刘凤伪装、得知真正丁雪莲被转移等经历,原原本本地禀告了一遍。
“……师父,弟子无能,未能寻得师妹的母亲。”欧阳明日语气带着一丝愧疚,尤其是看到身旁上官燕那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,心中更是不忍。
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:“师父,您……您可知晓师妹的母亲,如今身在何处?”
李长安闻言,缓缓放下鱼竿,转过身,那双仿佛能洞悉世事的眼眸在欧阳明日脸上扫过,带着一丝没好气的戏谑:“你小子,还真把师父当成能掐会算、无所不知的神仙了?张口就来?”
欧阳明日被说得有些讪讪,连忙低头:“弟子不敢。”
李长安的目光又落到小徒弟上官燕身上,见她虽然强自镇定,但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却难掩失落与彷徨,如同迷途的幼鹿,让人心生怜惜。他脸上的戏谑之色收敛,语气缓和了下来,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笃定:
“燕儿。”
上官燕抬起头,看向师父。
“世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