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借助石柱的阴影再次变幻方位,双掌如穿花蝴蝶,掌影重重,虚实难测,专攻独孤一鹤剑势转换的间隙。
他的轻功在这熟悉的环境中得到极致发挥,如同暗夜中的毒蛇,滑不留手。
然而独孤一鹤的“刀剑双杀”已臻化境,讲究的正是以不变应万变。
他步伐沉稳,剑光舞动,将周身护得密不透风。每一剑挥出,都带着裂石之力,剑锋偶尔扫过石柱,便留下深深刻痕,石屑纷飞。
大厅的封闭环境反而放大了他刚猛内力的威势,轰鸣声不绝于耳,震得整个地厅似乎都在颤抖。
两人身影在烛影灯晕间急速交错,劲气四溢。霍休虽占地利,身法诡异,却始终无法突破那如同铜墙铁壁般的剑幕。
独孤一鹤的力量和沉稳,在这有限空间内形成了绝对的压制。
缠斗数十招后,霍休心知今日已难讨好。他瞅准一个机会,虚晃一招,身形如蝙蝠般倒掠而上,轻巧地落在一根横梁的阴影里。
独孤一鹤并未追击,长剑斜指地面,气息悠长,唯有目光依旧冷冽地锁定着上方的敌人。
“哼,”独孤一鹤的声音打破沉寂,“你的局,就像这鼠穴,终究是见不得光。”
霍休隐藏在阴影中,干瘦的脸颊抽搐着,胸中郁愤难平。他死死盯着独孤一鹤,从喉咙深处发出嘶哑的声音:“独孤一鹤,当年可是你……”
西门吹雪对这段陈年旧事毫无兴趣,他冷冷打断两人的争执:“废话少说!司空摘星人在何处?”
霍休看了西门吹雪一眼,心知此人是个认死理的剑痴,纠缠下去无益。
他阴冷一笑,对着大厅外的一名心腹杀手点了点头。
那名杀手会意,转身离去。
不一会儿,只听一阵铁链拖地的声音,两名青衣杀手押着两个人走了进来。正是司空摘星和阎铁珊!
两人都是神情萎靡,手脚戴着镣铐,显然被封住了穴道,吃了不少苦头。
司空摘星一看见陆小凤,顿时如同见了亲娘,哭丧着脸大声嚷嚷起来:“陆小凤!你个挨千刀的!可算来了!你知不知道老子这几天过的什么日子?吃的是猪食,睡的是草堆,还要被这老乌龟威胁恐吓!我告诉你,从今往后,你陆小凤的事就是天塌下来也别找我!每次帮你准没好事!上次差点被蛇咬,上上次差点被一个老怪物追杀上天无路下地无门,这次更绝,直接被人关笼子里当猴子看!我司空摘星发誓,以后离你陆小凤起码十里地,不,一百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