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招过后,西门吹雪已使出浑身解数,却连李长安的衣角都没碰到。而李长安自始至终只用了竹枝,脚步都没移动几分。
陆小凤看得目瞪口呆:“这...这是什么剑法?竟然能轻易破解西门吹雪的所有招式!”
独孤一鹤面色凝重:“看似随意,实则每一招都直指剑法破绽。这等眼力和剑术,简直闻所未闻!”
“独孤九剑之破剑式。”李长安口中轻轻吐出三个字,仿佛在教导晚辈。
李长安竹枝每一次与长剑接触,都发出“啪”、“嗤”、“嗡”等不同的轻响。
西门吹雪只觉得自己的剑势如同撞上了一张无形的大网,又像是陷入了一片粘稠的泥沼,空有开山裂石的力量,却处处受制,有力难施。他引以为傲的精妙剑法,在那根竹枝面前,竟显得如此笨拙和漏洞百出!
三十招!五十招!七十招!
西门吹雪已将平生所学施展到极致,剑光霍霍,剑气纵横,将周围的地面、篱笆切割得一片狼藉。
然而,李长安始终站在原地,脚步未曾移动半分!
他手中的竹枝依旧完好无损,反倒是西门吹雪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呼吸也变得略微急促。
反观李长安,气定神闲,甚至连发型都没乱,还有闲暇对着目瞪口呆的陆小凤挤了挤眼睛。
高下立判!
西门吹雪猛地收剑后撤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死死盯着李长安手中那根普通的竹枝,又看了看自己微微发颤的手腕,心中充满了屈辱和难以置信。
“前辈……”西门吹雪的声音有些干涩,“你所用招式古怪刁钻,专攻破绽,加之内力远胜于我……胜之不武!”
他终究是骄傲的,无法接受自己苦练多年的剑法被如此轻易破解,将原因归咎于剑招奇特和内力差距。
李长安闻言,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,仰天大笑:“哈哈哈!西门吹雪啊西门吹雪,你真是坐井观天,不知江湖之大!输了便是输了,找什么借口?你以为仗着内力深厚,剑法迅疾就能无敌?幼稚!老道告诉你,在真正的‘道’面前,你那点微末伎俩,连屁都不是!”
西门吹雪被说得面红耳赤,却仍倔强地昂着头:“晚辈承认前辈功力通玄,但若论剑法之精妙,意境之高远,叶城主的天外飞仙,才是晚辈心中至高之剑!”
他还是不服,认为李长安只是取巧,而非剑法本身高明。
李长安呵呵一笑:“怎么,不服气?觉得老夫是靠内力取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