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来。
“什么叫这点事,这可是关系到我们西夏以后江山归属的大事。”
秦汉微笑道:“我进门那会还琢磨着您老人家要提多难办的条件。
原来就是让孩子挂个李家的姓,这点小事我答应了。”
李秋水肚子里那些说辞全给憋了回去,有些发懵地看着秦汉。
“你……你就这么答应了?”
秦汉有些纳闷地看着她,顺带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窝。
“这有什么不能答应的?沧海是我大老婆,语嫣也是我的女人,现在清露也跟了我。
算下来你们这西夏李家跟我姓秦的早就是在一个锅里吃饭了,这孩子姓李跟姓秦能有什么分别?
说到底,不管挂个什么姓,那生下来也是我秦汉的骨血。”
李秋水看着他这满不在乎的样子,突然觉得他就不像这个世界的人。
这世上哪个男人不是将香火传承看得比命都重要?
可眼前这小子,居然就这么轻巧的点了头。
秦汉看李秋水半天没言语,揶揄道:“再说了,太妃您活了这么大岁数,有些事难道还没看透彻吗。”
李秋水收回了心思,作出一副不明白的样子。
“看明白什么事?”
秦汉手肘撑着桌面,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动。
“这天下太大了,也太乱了,大到每个国家的文字不一样,文化也不一样,连语言都不是互通的。”
“单单一个西夏就是如此,而蒙古的铁木真虽老,可他下面的四个儿子皆是骁勇善战之辈,蒙古的骑兵早晚得往南边打。”
“南宋那个朝廷骨子里早就烂透气了,大理偏安一隅太过本分,吐蕃同样是个墙头草,而大清自家还有一屁股事。
这乱世乱起来只差一个契机!我秦汉在意的从来就不是什么西夏驸马,更不是单纯的儿女情长,我要的……”
秦汉笑了一下,站起身。
眉宇间尽是俯瞰天下的气魄。
“天下一统!车同文书同轨!”
李秋水的心跳不可控制地快了几拍,试图在秦汉脸上看出吹牛的痕迹。
可那眼神里除了平静什么都没有,就好像他刚才说的那些压根不是什么狂妄的大话,而是未来一定会发生的事实。
她冷不丁觉得自己是真的老了,这辈子在西夏来回翻腾了几十年,把亲儿子推上皇位。
结果又亲手把孙子给架空,弄死了那个成天想夺权的丈夫,一直以为自己在权位这事上已经算是混到头了。
可如今跟眼前这年轻人一比,她才隐约察觉,自己大半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