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颔首,答应下来,韦氏也明白了一些东西,不过她也没在意。
男人的事情就让男人去处理,她不会管。
陈怀安一共准备了六辆马车,足够分开坐了,但大家显然都不想分开坐。
在他的示意下,冯盎跟冯智戴上了第一辆马车,加上陈怀安,三人坐在一起,想跟女儿以及陈素锦说话的韦氏上了第二辆马车。
“赶路吧,不用着急!”陈怀安对外面的王柏吩咐了一句。
“好嘞,先生。”王柏心思活络,清楚对方的意思,慢慢赶着车。
禁军在前面开道,宫女和宦官跟在旁边,后面则是冯家的车队。
在车内,陈怀安甚至备了茶水,给两人各自倒了杯茶,望着冯盎道:“冯伯,来尝尝我这茶怎么样。”
冯盎笑了笑:“托你的福,这茶我喝过几次,每次都令我有不同的感觉,你亲自斟的茶,我更要喝喝了。”
“爹,这可是好东西啊。”冯智戴啧啧称奇道:“以前我只知道这玩意好喝,但没想到还那么值钱!”
“我几个朋友喝了这茶,有人甚至开出了一贯钱的价格买呢。”
“噢?”冯盎捏着茶杯,“这东西在中原地区就这么值钱,若是运到岭南,岂不是更值钱?”
“物以稀为贵罢了。”陈怀安摆手道:“现在之所以有那么高的价格,全是因为我带起来的风气,再加上这东西目前只有我有,旁人想买都买不到。”
“故此价格高了些。”
“等开放制作、售卖的话,价格肯定没这么高,不过赚得绝对不少就是了。”
“我能明白这东西的珍贵......”冯盎深深看了眼陈怀安,“你姐姐方才说,都是一家人,没必要生疏客气。”
“时间不多,所以我就有话直说了。”
“这么大一桩买卖,陛下愿意交给我们?”
“当然。”陈怀安正色了起来。
所谓的时间不多,指的自然是他们马上要进宫赴宴了。
很多国家大事,都是在宴会上敲定的。
所以能给他们在宴会前交流的时间,只有从这里到宫中的一段路。
“对比打通岭南漕运所带来的利益,以及对大一统的帮助,茶叶不过是个添头罢了。”
“最重要的......是四段分运制最后一段漕运,将会由冯家监管,这才是真正的巨大利益。”
陈怀安说完,顿了顿,“不过此事你们不要提,我跟陛下已经达成了初步共识,冯伯你付出的已经足够大了,剩下的交给我就好,保证你不会吃亏。